阿蛮咬着嘴唇不吭声,淫水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从后头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里,换个角度顶进去,龟头磨着穴壁上的褶皱,磨得她腿一软,整个人趴到柴捆上。
他顶了几十下,又把她转过来,正面抵着柴捆,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捅进去。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单足点地,由他顶得奶子在短打底下直晃。
“嗯……”她倒着气,由他顶,由他磨,“别……别在这儿……”
“在哪儿都一样。”林野喘着,掐着她的腰,把茎身整根没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到底,“回了客栈,有你受的。”
阿蛮被他这句话激得穴里一缩,淫水涌出来。
林野也不再拖,把她转回身,从后头搂着,一边走一边顶,往客栈的方向去。
阿蛮由他顶着走了几步,步子一深一浅,灯笼的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后,拉得好长。
她由着贴、由着顶,走一阵软一阵,被他托着腰提两步再放回地面。
他低头,隔着裹胸布咬了一口她的后颈,又顺着耳朵根舔了一下,舔得她脚下一软,刀都抱不稳了。
走到客栈门口,门板虚掩着。
林野把她抵在门板上,从后头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嗯地一声闷哼,手扶着门框,刀差点脱手。
门里守夜的伙计听见动静,探头出来看,见是自家客人搂着同伴进门,打了个哈欠,又缩回去了。
“先生……”阿蛮脸上烧得慌,压着嗓子,“先进去……”
“进去。”林野松了手,由她先进门,自己跟在后头,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楼梯窄,两人一前一后往上走,他扶着她的腰,指头探进裤腰里,揉着穴口。
阿蛮腿一软,扶住栏杆,回头瞪他一眼,由他揉着上了楼。
阿蛮又问:“他说的那个,江宁有人要对你动手,是真的吗?”
林野没答。
他想起江宁那间铺子,想起陈掌柜,想起张捕头塞公文时的那句叮嘱。
那间铺子他走了一个多月,柜台上的灰,不知积了多厚。
陈掌柜的粥,怕是天天还煨着等他。
有人要他闭嘴,有人要他开口,他一个开茶肆的,夹在当间,像一片茶叶,谁都想泡。
有人想借他的嘴改天下。可他活了这些年,连自己的日子都改不利索。
阿蛮也没再问,跟在他身侧,被他从后头顶着,步子一深一浅。灯笼的光从两人头顶掠过,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后,拉得老长。
京城的夜不像江宁。
江宁的夜是散的,京城的夜是密的,一层一层的屋檐,黑压压地连到天边,灯火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那些灯火底下,不知坐着多少像他一样的人,被人请着喝茶,听人说半句藏半句的话。
这一夜,他算是尝到京城的滋味了:茶是好的,话是圆的,人是一个比一个客气。
茶楼二楼那盏灯还亮着,隔着半条街,像一只没合上的眼睛。
“先住下再说。我倒要看看,这京城想让我说什么。”林野望着京城的夜色。阿蛮由他搂着听完,两人走回客栈。
客栈客房的门从里头掩上。
林野把阿蛮按到床上,扯开她短打的带子,一圈一圈解开裹胸布。
常年束胸的奶子弹出来,晒黑的脖脸配着白得晃眼的奶肉,乳根一圈勒痕泛红,奶尖硬挺。
她由着解、由着放声,连骂都不骂了。
“裹胸布都解了,还捂什么。”林野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尖轻轻叼着往外拉。
阿蛮啊地一声,腰弓起来,胸脯往上挺,由他含着舔。
“嗯……”她喘着,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是推还是按,“你别……别咬……”
“不咬。”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方才那颗,指缝夹着奶尖捻,“你的奶子,比江宁的粗茶香多了。”
阿蛮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
林野顺着她的腰往下亲,亲过肚脐,把她的裤腰带子解开,整条扯下来。
她下身光溜溜的,小穴早就湿了,淫水把腿根染得亮晶晶的。
他低头,凑到穴口,舌头顺着缝舔上去,舔到那颗花蒂,含住轻轻吸。
她嘶地倒气,腰弓起来,由他舔着。
舔了一阵,林野直起身,把她一只脚握进掌心,褪了布鞋布袜。
一双微黑结实、踩惯船板的脚掌,被他揉脚心,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嘶”地倒气,却由着揉。
“水上人,脚都糙。”阿蛮喘着,“你也不嫌。”
“嫌什么。”林野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糙有糙的好,踩船板踩出来的,结实。”
“嗯……”阿蛮被他含得脚趾蜷得更紧,腰都弓起来了,“你别……别含脚趾……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