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刘绾拍了拍手,“你去了,我赚二两;你不去,我也赚二两。横竖都是赚。”
林野被她这话逗得直摇头:“你这买卖,做得比卖茶还精。”
“卖茶是糊口,消息是来钱。”刘绾拍了拍柜台面,“你要是在京城待得久,往后想打听什么,来找我。茶水钱照旧,消息另算。”
“你就不怕我打听不该打听的?”
“不怕。”刘绾又坐回凳子上,“我这条规矩,只认银子,不认人。”
林野又问:“那托你递信的人呢?你也不问来历?”
“问来历,就不值二两了。”刘绾把信封往柜台里推了推,“那人说了,第五天给你,不早不晚。早了你不信,晚了你就走了。”
林野心里一凛。那人对他的日子,算得比他自己还准。
“这信,是什么时候托的?”林野追了一句。
“三天前。”刘绾答,“那人进店,不喝茶,只递了封信,留下二两银子,就走了。”
林野把这话搁在了心里。三天前,正是他在客栈住到第二天的日子。那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住满五天,递信的人倒先知道了。
“长什么样?”
“戴斗笠,看不清脸。”刘绾把算盘往柜台里推了推,“我只认得银子,不认人脸。”
“西市茶楼,什么来头?”林野抬起头。
“没来头。”刘绾摇摇头,“京城西市,卖吃食的街。你去了报我的名,茶钱能省一半。”
“行。”林野把信又按了按,“明日戌时,我去。”
刘绾问:“去完呢?”
“去完回来,找你爹喝茶。”林野撂下这句,自己都觉得像在许愿,“你不是说,我差事完了,你爹还有话没说完吗?”
“成,这话我捎给我爹。”刘绾点了点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
她说着,把林野送到茶行门口。门框边,林野没急着走,反手把她往门框上一按。刘绾背靠着门框,双足落地,抬眼瞪他:“还来?”
“账还没结清。”林野说着,探进她裙里,指头摸到那处还湿着的穴口,“三间铺面的账,你还没给我算明白。”
“三间铺面……”刘绾被他揉得腿软,“那是……那是正经买卖……”
“正经买卖,也得先把账结清。”林野说着,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门框边的石墩上,从正面顶了进去。
刘绾啊了一声,慌忙咬住唇,背靠着门框,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茶行门口人来人往,伙计们扛着茶箱进出,谁也没往这边多看一眼。
“你……”她咬着牙,声音压得低低的,“门口……全是人……”
“人怎么了。”林野掐着她的腰,“他们忙他们的,我们结我们的账。”
刘绾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靠着门框,由他弄。
她浪声压得低,一下一下的,混在茶行的嘈杂里,谁也听不真切。
林野顶了一阵,又把她转过去,让她撑着门框,从后面顶进去。
她嗯地一声,腰塌下去,由他捣到最深处。
“你这……”她喘着,“你这哪是卖茶的……”
“卖茶的怎么了。”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卖茶的,账算得比谁都清。”
完事,刘绾撑着门框喘匀了气,理好裙摆,又拢了拢鬓发,回头横了他一眼:“下回再来,我让伙计把门闩上。”
“闩上。”林野系着裤腰,“闩上更好,没人打扰结账。”
刘绾啐了一声,自己却先笑了,转身进了店,走了两步,又回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这话,说到做到。”
林野出了茶行,站在檐下,回头看了看那三进院子。
皇城茶行四个字挂在门楣上,被午后的日头照得发亮。
他忽然想,自己那间铺子,要是也能挂这么一块匾,就好了。
想完他又觉得好笑,客人都认他这张脸,匾挂不挂的,倒也不打紧。
阿蛮从茶行后门的台阶上站起来,拍拍衣摆,走过来。
林野伸手,把她搂到身侧,一只手顺着她粗布短打的衣摆探进去,隔着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压着男嗓嘶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却还盯着茶行的门脸。
“先生。”她压着嗓子,“街上人多。”
“人多怎么了。”林野的手没停,隔着裹胸布捻她的奶尖,“他们看他们的,我摸我的。”
阿蛮没再吭声,只把身子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林野揉了一阵,又把手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她的臀。
阿蛮腿根一软,扶着他的胳膊,压着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
“骂得好。”林野由她骂着,手却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摸到那处微湿的穴口,慢慢揉了两下,“骂归骂,水倒是没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