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搂紧她,肉棒在那又紧又热的骚逼里拼命顶撞,直到周巧儿哭腔一声高过一声地到了到了,他才把那一泡劲全送进去,龟头顶着花心,一泡滚烫的浓精连着几股射进她穴里,第一股最猛最烫,烫得周巧儿啊一声浑身一抖,后头几股又急又密地灌进来,把她穴里填得满满当当,还顺着交合处溢出一线白浊。
林野这才缓了劲,托着她慢慢放下,让她双足着地。
周巧儿腿还软着,倚着木柱拢了拢衣襟,把奶子塞回肚兜里,系好围裙,理了理沾着面粉的鬓角,脸上红扑扑的,回头又岔着腿站稳了,照常扯开嗓子吆喝:“热汤面!刚滚的,来一碗喽……”
那条布鞋她也蹬回去,脚尖踩实了,照常摆摊收钱。林野把两文钱搁在案上,拿了个烧饼,往人堆里挤去了。
他挤到最后一排,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树,嗑着瓜子。
他面前是黑压压的后脑勺,一层一层,直排到台根底下。
旁边蹲着个庄稼汉,裤腿卷到膝盖,脚上一双草鞋,手里攥着半截旱烟杆,烟没点,光在手里转。
他斜眼看了看林野,又看了看林野手里的瓜子,咧嘴一笑:“这位兄弟,头回来吧?”
“头回来。”林野把瓜子壳吐在手心里,“这大会,每年都这么热闹?”
“往年没这么挤。”庄稼汉把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今年特别热闹。听说请了个会算卦的野人来。”
林野嗑瓜子的嘴停了一停,又接着嗑:“算卦的野人?”
“可不是。剑州城这几天都传遍了,说南边来了个野人,会算命,还会断案,一张嘴顶仨仵作。”庄稼汉往他这边凑了凑,压着嗓子,“还有人说他一句话,就能让人脑袋搬家。你听听,吓人不吓人。”
“那这人,够忙的。”林野一本正经地点头。
“忙不忙不知道。反正这回论剑大会,半城的人都是冲他来的。”庄稼汉来了兴致,把旱烟杆往腰上一别,“听说那野人还会看相,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命里缺啥。隔壁村杀猪的老李头,特意赶了二十里路,就为让他看一眼。”
“那看出来了没有?”林野来了兴致。
“看出来了。说他缺钱。”庄稼汉嘿嘿一乐。
林野把一颗瓜子嗑得格外响。
辰时三刻,台上铜锣一响,人群刷地静了下来。
一个青袍中年人走上台,正是青阳掌门,声音洪亮,讲了一通剑道,什么剑要养,听得林野直打哈欠。
他一个卖茶的,从头到尾只听懂了一句:剑要养。
林野把耳朵挪开,台下弟子们交头接耳,听的却全不是剑法。
他身边,阿蛮蹲在歪脖子树根底下,刀横在膝上,眼睛盯着台上。
他顺手探过去揉她臀,隔着粗布短打,她眼皮不抬,照常盯台。
“哎,听说了没有?这回大会,有人要清洗老门派。”
“清洗?洗谁?”
“谁知道。反正听说名单都定好了,就在那几家里头。谁会被清洗,就看谁会站队了。”
阿蛮被他揉得胯往他手里送了送,嘴里却没接这茬,只低声骂了句:“林瞎子,手放哪。”骂完又由着他揉,眼睛照常盯着台上。
这时候周巧儿端着一碗面挤过来,脸上还红扑扑的,笑嘻嘻地递到他手边:“林老板,刚下的热汤面,趁热。”林野接过碗,顺手把她捞上膝头侧坐。
周巧儿坐在他大腿上,双足点地,一边嗑他的瓜子,一边被他隔着围裙揉奶,揉得她呜一声,软在他怀里,也没正经吃面,只把脸埋在他脖颈那儿哼了哼,过一会儿又嗝一下挣出来,红着脸爬下他膝头,端了空碗回摊上忙活去了。
“那咱们算哪头的?”
“你傻啊?咱师父还没表态呢,你站个屁。”
林野听着,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台上论的是剑,台下论的是人。
他忍不住对阿蛮说:“这哪是论剑,分明是菜市场。”
阿蛮没听懂:“菜市场?这儿也没人卖菜啊。”
“卖的是人。挑挑拣拣,讨价还价,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林野往嘴里丢了一颗瓜子。
午间休场,人群散开,各找各的干粮。林野从怀里摸出两个烧饼,递给阿蛮一个,自己啃一个,蹲在歪脖子树底下。
他刚咬了两口,一个人挤过来,在他旁边蹲下,跟熟客似的。
林野抬眼一看,是祖平。
他蹲下来,也不客气,伸手从烧饼袋里掰了半块,就着凉水吃了两口,吃得比林野还自然。
“林老板,你猜对了。”
“我猜对什么了?”林野嚼着烧饼,“我猜今儿晌午有风,你瞧,这不就来了。”
祖平没接他的玩笑,声音更低了:“有人要借这次大会,翻我手里那本账。”
“翻账做什么?”
“清洗。”祖平把这两个字说得极轻,“账上记着的,一家一家洗。名单上那几个老门派,一个都跑不了。”
林野把烧饼咽下去,看着他:“那你让我来,是让我搅局?”
祖平摇了摇头:“我是让你,救人。”
“救人?救谁?你倒是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