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蹲在门槛边,含着整根吞吐,一手攥着他的裤腰,喉咙一收一收地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滴在她脚边那方掉落的香帕上,她也不去捡,只抬眼看上来,眼波潋滟。
“会含。”林野低头看她,“你这张嘴,比铺子里的账算得还明白。”
“嗯……”胭脂含着棒身唔了一声,加快了些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末了咕地把整根全吞进去抵住喉咙,好半晌才啵地吐出来,牵出一线银丝,“爷这跟茶似的,越品越有味儿……说好的,买不买我这香?”
“买。”林野应道,“骑上来先。”
胭脂会意,站起身,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揭开自己红裙底下那条肚兜带子。
带子一松,那两团白嫩丰腴的乳肉便从肚兜下弹了出来,顶端两点粉红,随着她胸口起伏一颤一颤。
她跨坐上林野大腿,双足点地,腰像蛇一样前后摇起来,把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夹进乳沟里,双手拢着乳肉往中间一挤,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上下搓起来。
“裹得紧。”林野顺着她奶子揉了一把,“你这腰,摇得像蛇。”
胭脂嗯一声,奶肉贴着茎身磨,龟头顶出乳沟,蹭过她下巴,又带不进去。
她自己又软了半截,仰着颈子喘,“明儿……你还来买,我这两盒桂花油,都等着你。”
她乳交得正起劲,林野却腾出一只手,探进她裙里揉臀,又从臀揉到腿根。
胭脂呀一声,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淫水早把腿根打湿了一片。
“你手往哪儿去呢。”她嘴上说着,人却没躲,“前头还让给我留点。”
“城东。”
胭脂一愣,“什么城东?”
林野把她往柜台上一按,示意她趴好。
“咱去城东。”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腿根摸进去,两根指头蘸着淫水,往她那已湿透的骚逼里探了探,“找发帖子的青阳,问问这名字,好端端的为什么被涂了。”
胭脂趴在她那方柜台上,双膝跪上台面,手肘撑着台面,红裙堆在腰际,露出白嫩翘臀。
她听得糊涂,也不理会,只回头看他,“什么名字?我不懂,你爱问就问……我的胭脂钱,你可别赖。”
她话音未落,一股凉凉的白浊先从她腿根滴下来。
林野两指蘸着淫水,往后抹在她那紧小的后庭上,一下一下揉开那圈细褶。
胭脂嗯一声,眉头一皱,牙咬住下唇,臀肉却绷得紧紧的。
“那儿……”她小声,“胭脂抹得开,后头也抹得开么?”
“你这家铺子的香,哪儿都抹得开。”林野说,两指顺着淫水慢慢探进她后穴,揉开那圈细褶。
胭脂攥着柜台边沿,指尖直颤,咬着唇一下一下地喘起来。
“嗯……你、你先别这么急……”她皱着眉,“让我……让我缓缓……”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润润的后庭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胭脂唔一声,腰绷直,整个人往前一扑,双膝跪在台面上,手肘撑得紧紧的,把柜台攥得咯咯响。
“顶进去了……”她咬着唇,眉心皱成一个疙瘩,“好胀……我这……我这儿头一回……”
“胀着胀着就爽了。”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了动。
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的肉壁吞着,浅出又深顶。
胭脂由胀到爽,眉头渐渐松开,嘴里那声喘也放了开来,变调又浪起来。
“……嗯啊……胀开了……”她趴在台面上,臀被撞得一浪一浪,回手撑住柜台,“你这人……怎么一口气肏到后头来了……”
“铺子里的账要算,这桩账也得算。”林野腰下一沉,整根没入,把她顶得往前一扑。
胭脂啊一声叫起来,声音又媚又浪,放得最开。
铺子里那股桂花油脂粉的软香,混着淫水的潮气,熏得人心头一荡。
外头街上来往的行人、摊贩,各走各的,做买卖的照做买卖,连那墙角蹲着的刀门弟子,也只是停了停擦刀的手,多瞥了两眼,又低头擦自己的刀去了,像是看惯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动起来,一缓一急,浅出深顶。
胭脂趴在那儿,把香帕从脚边捡起来咬在嘴里,咬了两下,又吐出来,放声浪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浪。
“……客人……你买不买我这香……”她摇着腰往后迎,“……买香……还是买我……嗯啊……”
“腰摇得像蛇。”林野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明儿跟你买两盒桂花油。”
“……啊……买两盒……”胭脂被顶得话都碎了,“……你、你说话可要算数……我这铺子……明儿就给你留着……”
他重一下轻一下地捣着,那肉棒整根拔出,又重重顶进,把淫水都带了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台面上。
胭脂的高潮一来,后庭猛地绞紧,一波一波地缩,浪声到末了变了调,成了抽不上气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