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这是做什么?”她声音发颤,尾音却是软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
“买花要钱,买你这双脚,就不要钱。”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脚趾,轻轻一吸。
她呀地一声,足弓绷成一道弧,小腿打着颤,手攥紧了花篮的提梁。
“唔……痒……”她咬着唇,“客官,我的脚……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林野张嘴,用舌尖在她脚心划过一道,她浑身一激灵,从喉底漏出一声软糯的哼。
他揉着她的脚心,又捏她脚踝,那截小腿白嫩得像藕段,被他摸得泛起一层红。
门口的几个早起的住客路过,看了一眼,各走各的,该打水的打水,该买早点的买早点,谁也没多看一眼。
林野捏够了,这才把她脚放回鞋里,站起身来。
她把被褪的那只绣鞋蹬回脚上,两颊红扑扑的,挎着花篮爬起来,也跟着他往大堂里走,一边走一边小声问:“客官进客栈,是要看热闹?”
“买个茶。”林野说。
“那我陪你坐坐。”她笑得眉眼弯弯,挎着花篮跟在他身后。
大堂里还没什么客人,住店的客人三三两两下来,有的佩剑,有的空着手。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对账,见他们下来,招呼了一声:“客官起得早。早饭还差一会儿,先喝口茶?”
“茶先不忙。”林野把帖子搁上柜台,“掌柜的,你给我看看这个。”
掌柜放下笔,先给两人各斟了一碗茶推过来,这才拿过帖子翻了翻。
翻到落款,他眉毛一挑,脸上笑开了,嘴角的褶子都挤了出来:“客官好运气,这是论剑大会的帖子,三派联名发的,一年就发几十张。”
“我买茶的,给我发这个干嘛?”
掌柜凑近了些,声音放轻:“客官莫不是……江宁那位?”
林野捏着帖子的手指停了一下,又松开:“江宁那位?哪位?”
“江宁野人呐。”掌柜压低嗓子,“外头都传遍了,说他断案如神,说他能掐会算,还有人说,他是天枢局的暗线。还有人说得更玄,说那位野人,一张嘴能断人生死。”
小满坐在柜台边的长凳上,双足点着地,正仰着小脸听得入神。
林野伸手一捞,把她捞到自己膝上,一手隔着鹅黄衫子揉她的奶。
那对奶小巧却挺翘,揉了两下,她呀地一声,奶尖隔着肚兜硬了起来。
“断人生死?那是阎王爷的差事。”林野转着帖子,另一只手探进她衣领,捏了把奶肉,“我要是接了,城隍庙该找我算账了。”
“唔……”小满被他捏得腿一软,靠在他怀里,又怕又想,小声哼,“掌柜还在说正事呢……你、你怎么手这么不老实……”
“正事听不听都行。”林野说,“你只管靠着。”
掌柜全当没看见膝上这位,自顾自往下说:“这都是哪儿传的?我就是一个买茶的,配不上这些名头。”
“配不配得上,不是客官说了算的。”掌柜说,“城里人认准了,那就是了。昨儿还有人到柜台上打听,问住店的客人里,有没有一位从南边来的林客。”
林野心里一动。他登记的时候,写的就是南边来的林客。他脸上没带出什么,只问了一句:“这帖子,年年都发?”
“年年发。”掌柜说,“青阳剑派牵的头,刀门、枪庄联的名。请柬是发给各派各门的,一年几百张;这种大红帖子是给散客的,一年就发几十张,城里城外撒一圈,城门口还贴了告示。”
“几十张帖子,怎么就塞到我门缝里来了?”
掌柜把帖子还给他,脸上收起笑:“客官,这种会,去了就是麻烦,不去也是麻烦。”
林野把膝上的小满搂紧了些,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摸上去。
她今天穿得轻薄,衣裙下角松松的,他指尖隔着肚兜一挑,摸到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她夹了夹腿,又偷偷松开,由着他摸。
“去了是麻烦,不去也是麻烦。”林野说,“那我就在店里待着,哪儿也不去。麻烦总不至于追进被窝里来吧?”
“怕是由不得客官。”掌柜把算盘往旁边一推,“帖子都塞到门缝里了,说明递帖子的人,连客官住哪间房都摸清了。”
“这大会,论的是剑?”
“论的是剑,可去的人,十个里有八个不使剑。”掌柜竖起一根指头,“使剑的上台,不使剑的看台。看排面,谁家请的人多,谁家就有脸面。这城里,生面孔比往年多了一倍,看剑的少,看人的多。”
林野听进去了一句,也没多问,转着手里的帖子:“这不叫请帖,叫群发。就是撒网,捞着谁算谁。”
“捞着客官了。”
“我这鱼不大。”林野揣起帖子,把小满从膝上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站稳,自己起身,朝那发帖人群聚的街口走去。
街上正热闹。
发帖的汉子在人群里见人就塞,手法熟得像赌场里发牌的,一摞帖子在手里翻得飞快:“论剑大会,三派联名,不要钱!”周围一群佩剑的年轻人挤着抢,有的一拿到手就高高举起来,当街念:“剑州论剑,诚邀天下英雄!”念完自己先乐了,旁边的人也乐,笑声在街面上滚了一圈。
发帖的汉子把帖子递出去的时候,总要先看一眼对方的脸,像是在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