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露被这记深顶撞得身子往前一扑,双手在柜台台面上撑得更实,双足稳稳落地,把那根东西整根吞到底。
她哎哟一声,声音却没小,又嗲又浪:“……这、这尺码……嗯啊……先生,你得先把店钱结喽……”
“先记账。”林野扶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她便报一笔,“你说,这客栈几间房?”
“楼、楼上楼下……”白露一边挨肏一边喘着把账报出来,“拢共十七间房……嗯啊……一间一晚六十文……先生记下了……”
掌柜一愣,上下打量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重新掂量一遍:“你认得那位野人?”
“不认得。”林野顶了一记,“就是觉得,这名字起得挺野的。”
他答得不快不慢,掌柜的也问得不深不浅,两个人都像在试水。
林野撞一下柜台,白露便报一个数,账目竟一个不错。
掌柜的瞅了柜台这边一眼,白露的浪声在他耳边响着,他眼皮都没抬,低头拨着算盘,像听惯了似的:“贵姓?”
“姓林。”林野又顶了一下。
“林……”掌柜的笔尖悬在簿子上,“打哪儿来?”
“南边。”林野说着,把白露转过身来,让她侧身坐在柜台沿上。
那柜台沿有座处,她双足落地,十指又白又长,探过来一把圈住他湿淋淋的茎身,拇指揉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撸,撸两下还接着替他报账:“……账上是南边来的林客……两间房……嗯……一晚六十文,共一百二十文……”
“白露,拨算盘的手,撸鸡巴也这么利索。”林野被她那双手撸得直吸气,攥了攥她的腕子,“后头那笔账,你打算到几时?”
白露抬眼,桃花眼泪痣颤了颤,声调又嗲又浪:“先生着什么急……嗯……店主自会答复你,江宁野人那一节……”
掌柜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低头拨了两下算盘珠。他拨算盘珠的手势很快,像在盘算什么。
林野顺口问了一句:“这论剑大会,是谁办的?”
“青阳剑派牵头,刀门、枪庄两家联名,三派一起办的。”掌柜凑过来,声音放得极轻,“听说请柬发了几百张,半拉江湖的人都往这儿赶。”
“要是赶巧,还能赶上热闹。不过老话讲,热闹是给看客的,麻烦是给赶热闹的人的。”掌柜说着,自己先笑了。
林野一手搭在柜台上,一手仍扶着白露的腰。
她坐在柜台沿上,把两条白腿抬起来,那双脚趾灵活,指头蜷起来会夹人。
他把她的双足并作一处,夹住自己那根硬硬的肉棒,上下搓动起来。
白露涂了滑溜溜的淫水,足弓绷着,脚趾一夹一放,把那根肉棒伺候得直冒水光。
“嗯……”她喘着气,脚趾夹得更紧,“先生这茶客……比奴家拨的算盘还利索……嗯啊……”
掌柜半信半疑,到底没再追问,把笔尖的墨又舔了舔,像是要把那几行字落下了。
就在他提笔这一瞬,林野把白露又按回柜台上,让她双膝跪在柜台台面上,手肘撑着台面,臀翘得高高的。
他把鸡巴从那双夹紧的脚趾间抽出来,沾着淫水,又蘸了一指往她沟股间那道紧小的菊口上抹,一下一下地揉开。
白露回过头,皱眉咬了咬唇,眼尾那颗泪痣都跟着颤:“……先生……你怎的又往后头去……”
“账房的账,”林野说着,两指顺着淫水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前后都得算得清。”
“嗯……”白露趴在那儿,眉头皱着,牙咬着下唇,由着他两指抽送,一下一下地喘,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先生……你便轻些……头一回……”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白露啊地叫了一声,双手在台面上攥紧了,那菊穴又紧又热,箍得他寸步难行。
等她喘开,他才慢慢整根没入,顶得她往前一扑,跪在柜台上的双膝都往两边软了软。
“嗯……胀……”白露咬着唇,声音发颤,“先生……后头也……算不清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抽插起来,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吞着。
白露先皱眉忍了那阵胀劲,等缓过涩来,才自己把腰往后送,由胀到爽,后穴一迎一迎地往他鸡巴上凑,声音也放开了,又嗲又浪:“……嗯啊……存银三百两……后头也……嗯啊……也被你算进去了……”
掌柜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到底写了个南边来的林客,又添了一句:“两间房,一晚六十文,明儿辰时前退房。”写完,他把簿子翻过去,扣在柜台上。
另一边,白露趴在柜台上,后穴被顶得一颤一颤,喘着气还在报账:“……掌柜记下了……嗯啊……日头落山前……姓林的客官……压了房钱……”
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捣进去,又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着菊口再狠狠顶回,一下一下地撞得她臀肉抖颤。
白露被这几下顶得话都碎了,放声浪叫起来:“……先生……嗯啊……账房娘的肠眼……也给你肏开了……”
“叫得这么嗲,剑州城里都听得见你的账。”林野说着,把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捣进去。
白露绷直了腰,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
白露腿肚子直抖,趴在柜台上,嘴里那账还一个不错:“……后头这账……嗯啊……先生是结清了……”
“后头那笔,”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账房先生也给你算进去了。”
白露撑着台面,半晌才回过神,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水红衫子,又去扣那几颗扣子,嗲声嗲气地丢下一句:“先生房里的账,奴家明儿再亲自来对。”说着理好衫子,拢好算盘,转身回了里间。
林野数了铜板付了账,铜板在柜台上码了两摞,他数得比掌柜还快。
掌柜亲自引他上楼,二楼靠里两间,窗子对着后院,院里一棵老槐树,枝叶把月光挡了个严实。
上楼的时候,掌柜又叮嘱了一句:“夜里闩好门。剑州这阵子,丢东西的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