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这两个字在嘴里滚了一遍。
论剑,大会。
听着是江湖人的热闹,可热闹底下,从来都是门道。
这四颗子落进他耳朵里,比那盘残局还沉。
他没应声,转身要走。
步子迈到亭子口,他又站住。
土路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灰衣,旧而不破,蹲在一块石头上,低头擦一柄剑。
剑身已经擦得亮堂堂的,他还在一遍一遍地擦,像数着时辰。
那人始终没抬头,耳朵却微微侧着,侧向亭子这边。
看亭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拄着扫帚,慢腾腾地把台阶上的落叶往路边扫:“亭子里那位,在这儿坐了三天了。天亮来,天黑走,饭都不吃,就下棋。”
“那他等到了吗?”林野随口问了一句。
“等没等到,老儿不知道。”老人扫着地,“不过老儿看了三天棋,头回见他收棋子。今儿这棋,算是下完了。”
林野没再接话,回到驴车边,翻身上车。
阿蛮迎上来两步,压着嗓子问:“那人是谁?”
“一个收当的。”林野说,“顺路来下盘棋。”
阿蛮看看他的脸色,没再问,把缰绳抖了抖,赶着驴车往前走。
驴车一起,颠了一下,她便自己把腰一挺,侧过身去解那粗布短打的腰带,再把里头那层裹胸布一层一层解下来,短打敞开,露出半截肚兜,吊在脖子上。
她晒得微黑的皮肤透出一层汗光,两粒酒窝在颊边若隐若现。
她按住林野的肩,跨坐进他怀里,面对面,双腿盘上他的腰,由他腰腿托着,双手搂住他脖子。
“喂。”她低下头,船工嗓又脆又亮,“方才那盘棋,你听得没趣儿了?我瞧你在亭子里站了半天。”
“棋没趣儿。”林野一手按着她后腰,“你倒是有趣儿。”
阿蛮哼一声,倒不恼,那只常年撑船、长满桨茧的糙手伸下来,沿着他裤腰探进去,五指圈住那根硬起的茎身,慢慢撸。
茧子磨过茎身,一下一下,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拇指按上龟头,揉了揉马眼,嘴上嫌他:“你那根东西,方才在亭子里就杵着了?也不怕人瞧见。”
“瞧见就瞧见。”林野倒吸气,“你这桨茧的手,撸得我鸡巴都要起茧了。”
阿蛮不服气,手上加了几分力气,俯身下去亲他下巴,牙尖磕了他一下:“我天天撑船,茧子比你这根东西还硬实。伺候不好你?”
“伺候得好。”林野捏着她脸,“再快些。”
她撸了一阵,手心里沾了沁出的淫水,滑溜溜的。
他又去握她那只常年踩船板的脚,草鞋褪了一只,露出黑里透红的脚背,他把那只脚捧到怀里揉脚心、摩脚踝。
阿蛮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一颤,喉咙里漏出半声哼:“痒……你放我这脚下来,我还得撑船呢……”
“撑船是撑船。”林野指腹碾着她脚心,“这会儿的脚,归我管。”
阿蛮被他揉得脚趾一个个绽开又收拢,索性把另一只草鞋也蹬了,两只脚都递进他怀里。
她便从他怀里坐起来一些,仰着身子靠回车板,两只光脚踩到他腿间,先踩了踩他裤裆,滚烫的一根隔布顶着她心口,她咬着唇一笑,双足夹住那根茎身,脚掌包着龟头,用沾了淫水的脚心上下搓,足弓兜着茎身磨。
“夹紧点。”她短促地喊,“省得你飘。”
林野握着她的脚踝,由她双脚夹着搓,龟头从她脚掌间露出来又收回去,青筋一跳一跳的,抵着她脚心顶了两下。
阿蛮足弓绷得死紧,脚趾又蜷又张,声音也软下去:“你这根……倒是比桨杆还硬实……”
“桨杆见天泡水里,没我用处大。”林野哑着嗓子。
搓了一阵,她早湿透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把双足从他怀里抽出来,重新坐直,跨坐回他腿上,两腿一盘又夹住他腰,扶着那根茎身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下坐,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开来含得紧紧的。
“啊……”阿蛮仰头吸了口气,露出那截白净的颈子,“进来就热乎……”
林野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
龟头刮过穴壁,碾到最里头的花心,阿蛮呀了一声,酒窝都在打颤。
她骑在他身上起落,自己动了几回,颠了两下又伏下来,胸前的乳肉贴着他胸口,隔着一层汗衫一蹭一蹭。
“船工韧。”林野搂着她,由她的腰腿托着那悬空的人儿,一下一下往上顶,“你这腰,比那十里亭里摆的棋还经得起摆。”
阿蛮咬着唇,骑在他腿根上起伏,浪着嗓子回她:“那你……嗯……多给我摆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