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嗯。”林野手没收。
阿蛮喂了一声,脚步却没停,蹬蹬蹬上了楼。
林野回了屋,闩好门,把当票和碗底并排放在枕边。
一张纸,一块瓷,一个换印,一个换纪念。
他看看当票,又看看碗底,躺下去。
夜里他睡不着,把祖先生那句话念了一遍。
茶与刀,坐守者得安。
念完了,还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他翻了个身,正要阖眼,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一条缝。
是阿蛮。
他换了身粗布短打,前襟敞着条缝,怀里的刀靠在门边墙上,没抱进来。
他站在门口,没有喊他,只有眼睛在暗处亮闪闪的,看了他一会儿。
林野撑起半边身子:“睡不着?”
阿蛮没答。他走进来,反手把门掩了,径直走到床边,蹲下去,伸手去解林野的鞋带。
“你做什么?”
阿蛮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到了这地方……我一个人那屋,冷。”
他解了林野的鞋,又去解自己那头束发的绳。
发束一散,一头乌黑的头发哗地披下来,落在他颊边,衬得那张晒得微黑的脸,眉眼间那股少年的锐气淡了,隐隐透出些别的东西。
他低着头,伸手去解自己的前襟,粗布短打褪到腰间,露出里头缠着的裹胸布。
林野的眼睛落在那圈勒痕上。
裹胸布缠得紧,解到一半,勒痕底下那两团白嫩的奶肉便颤巍巍地露了出来,顶端两点粉红,乳根上一圈红印子,是缠了一天布勒出来的。
“你……”林野喉头发紧。
阿蛮别过脸,耳根红了一片,声音还是压着的:“我胸口勒了一天,勒得慌。你帮我……揉揉。”
他说着,抬腿跨上床,裹胸布搭在床栏上,整个人赤着半边身子,双手撑在林野胸口。
那两团奶子垂下来,乳尖在他眼底下晃。
他低头看了林野裤裆一眼,咽了口唾沫,别别扭扭地喂了一声,伸出手,五指圈住那根硬起的鸡巴。
桨茧糙手一握上来,那层粗茧磨着龟头,磨得林野嘶地倒吸一口气。
阿蛮的手常年摇橹,虎口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茧,此刻圈着他茎身,上上下下地撸,粗茧刮过马眼,一下比一下重。
“嗯……”林野仰头,“你这手……哪来的劲。”
“摇橹练的。”阿蛮抬眼看他,喉结滚了一下,手上又加了股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根硬梆梆的鸡巴,“……挺烫。”
“你捋我来劲了?”林野勾过他的腰。
阿蛮没答,手腕转了两圈,粗茧揉着龟头,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胯下,隔着没褪尽的粗布,按在自己已经湿起来的花蒂上。
林野的鸡巴在他手里胀了一圈,马眼沁出一滴清亮的津液,他把那点滑腻抹开,圈着茎身又撸了几把。
“行了你。”林野翻身把他按倒在自己身上,扶着他腰,“上来。”
阿蛮会意,自己褪了裤子,跨坐到林野腰上。
他双腿夹着林野的腰,双膝踩在床面上,湿透的逼口贴着他龟头蹭了两下,低着头发狠,往下一坐。
“啊……”阿蛮仰头吸了口气,那根肉棒便整个没入他骚逼里,撑得他眉心一皱,又慢慢舒开,“嗯……烫……”
林野掐着他的腰:“你自己动。”
阿蛮喉结一滚,扶着林野胸口,那双糙手按在他乳上,腿一屈,蹲下去,又坐起来。粗茧的手心压着林野的胸口,撞得他胸肌一抖。
他这一下起一下落,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那圈裹胸布搭的床栏都洇湿了一小片,奶子随着起伏一晃一晃。
“嗯嗯……”阿蛮咬着下唇,起落得慢了些,深坐到底时那两团乳肉便压到林野胸口,蹭着他的硬结,“你……你怎么不哼一声……”
“你夹太紧了。”林野掐着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里头不松,缠得我又胀又麻。”
阿蛮呀一声,被这一顶撞得腰一软,糙手撑着林野胸口,又一个深坐,骚逼含着肉棒坐到最里头,淫水一泡一泡地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