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伸手拨开一根扫过来的苇叶,叶子上的露水甩了他一手。
船行了大半个时辰,水道渐渐开阔,芦苇荡到了头,前头是亮堂堂的水面,一眼望不到边。
风一下子大了,把船头的旗子吹得哗啦啦响。
日头晒着船板,蹲在上头,热烘烘的。
阿蛮蹲在船头,刀横在膝上,半天没说话。
船身一晃一晃的,她也跟着一晃一晃的,抱着刀的姿势,像抱个孩子。
刀鞘上有一道旧痕,像是磕过哪儿留下的。
林野没来由地觉得,这少年生得秀气。
眉毛眼睛都细细的,不像寨子里那些粗手粗脚的汉子。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问:“阿蛮,你多大了?”
“十六。”阿蛮答。
林野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来。
阿蛮回过头,还没等开口,就被他从背后搂住了。
这一个动作,他原以为她会挣,会像往常一样喂一声骂开。
可她没挣。
刀换到了左手。她顿了一下,由着他把她从蹲姿捞起来。
林野后背抵着船舷,双足落地站稳,两只胳膊穿过她腿侧,一手托臀,一手揉在她腰上。
阿蛮被他这么托着,双腿盘上他的腰,脚尖离了船板,悬空挂在他身上。
她低头,往他怀里靠了靠,发束散了几缕下来,蹭在他脖子上。
他低头,隔着那层粗布短打,在她颈侧亲了一口。她缩了一下,却没躲。
“你真会算卦?”阿蛮闷声问。
林野手没停,隔着衣料揉她的臀,从臀揉到腰窝:“不会。”
“那你那天在堂上……”阿蛮的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林野知道他想问什么:“蒙的。”
阿蛮瞪大眼睛,半天没说话。她挂在他身上,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又像是要把他的话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林野由着她看,空出一只手,解开她腰上那条带子,裤腰扯开一半,探进去揉她的腿根。阿蛮腿根发烫,胯却往他手里送了送。
“怎么,不像?”林野问。
阿蛮摇摇头,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喘:“翁叔说你算得准。寨子里的人,也都说你算得准。堂上那天,你一句话,两派都不吵了。”
“那是他们信。”林野说着,另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隔着那层裹胸布顶了顶,“信的人多了,蒙的也成了准的。”
阿蛮被他弄得呼吸乱了一拍,别过脸去,又转回来。
“那你说,印找得回来吗?”她问。
林野望着前头的水面,想了想,说:“找不找得回来,去了才知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到了,路就通了。”
他说着,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上去,把那层裹胸布解得半截,露出半个奶子。
阿蛮嗯了一声,倒也没拦,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让那团微黑的乳肉贴到他掌心。
日头把她的皮肉晒得有几分麦色,奶子却白得晃眼,乳根上勒着一圈淡淡的痕,是常年裹胸勒出来的。
“人到了,路就通了……”阿蛮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声音发飘,像是被她揉腰揉得没边儿了。
林野一手托着臀,一手掏出那根早硬了的鸡巴。
阿蛮被托着悬在半空,腾出那只常年摇橹的桨茧糙手,圈住他裤腰下硬梆梆的茎身,上下撸了两把。
那手上的茧糙得很,磨着龟头,林野嘶地吸了口气。
“这手……你划的是船还是锯子。”他说。
“都划。”阿蛮闷声道,手上却没停,撸得又重又实,拇指还按着那马眼转了一圈。
“划船的糙手勒得我头皮发麻。”林野把她两只奶并到一处,从她野亮的乳沟间把那根沾着她手汗的肉棒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