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木栅窗把饭递进来,叹了一声:“好好的后生,怎么犯到这水寨里来了?”
“阿婆,我是被人请来的。”林野接过碗,“您这米汤,熬得地道。”
老妇咧嘴一笑,露出缺了牙的牙床:“喜欢就好。晌午多给你盛一碗。”
林野应着,蹲在窗边慢慢喝。一碗热汤下去,五脏六腑都熨帖了。老妇收了空碗,念叨着作孽走了。
下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孙舵又来了,就自己一个,手里提着一只酒壶,另一只手夹着两只碗,进门把酒壶往桌上一墩:“闷得慌,找你喝两盅。”
他迈进棚屋,一眼就看见干草堆上的光景。
林野正把阿蛮按在草堆上从后就着操她,一手扶她腰,一手还抄着秃笔在图上添字。
阿蛮双膝跪陷进草堆作支点,小臂撑草堆,一手还握着那把短刀;短褂半敞堆在腰际,裤腰褪到臀根,露出常年摇橹练出的结实臀肉,林野的肉棒正一进一出地操进她身后菊穴。
孙舵眼神一扫,脸色如常,一屁股坐下,拿碗各倒一碗,推一碗过去:“囚犯也分三六九等。能坐这儿喝酒的囚犯,你是头一个。”
林野这头肉棒还整根埋在她身后菊穴里。
他一手端起酒碗闻了闻,呷了一口,搁下碗,又低头往她身后顶了顶,才看孙舵:“有话直说。我这个人,喝不了闷酒。”
“你这人有点意思。”孙舵端着碗,“昨儿为只破碗耍横,今儿又画画又数船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卖茶的。”林野答,腰上深顶一下,阿蛮喉咙挤出半声压不住的浪叫,忙咬住下唇,“被你们请来喝茶的。茶是好茶,就是这请人的法子霸道了些。”
“你倒不怕。”孙舵笑了一下。
“怕有什么用。”林野说,一手扶阿蛮的腰,一手端酒碗喝一口,“怕,你们还能放了我?”
“放是不能放。”孙舵把酒碗转了一圈,“郑舵点了头的事,寨里没人敢改。”
“郑舵?”林野问,“他当大档头多久了?”
“二十年。”孙舵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郑舵那人,当大档头二十年,早该让位了。”
林野端酒碗的手一顿。他没抬头,把碗里的酒慢慢喝完,才说了句:“让位不让位的,得看印在谁手里。”
话音落地,棚屋里静得能听见水声。孙舵的眼神骤变,半天没动,像要把林野脸上每根汗毛都看进眼里。
草堆上,阿蛮一手撑草堆、一手握刀。听见那个印字,她握刀的手一紧,又松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孙舵慢慢把碗放下,声音低了:“你一个外人,还懂印的事?”
“我不懂。”林野摇头,一边答话一边搂着阿蛮的腰慢慢顶,“我就是随口一说。官有官印,家有家印,谁拿着印谁说话硬气,到哪儿都是这个理。”
“有意思。”孙舵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难怪有人花那么大的价钱指名要你。”
“什么价钱?”林野问,又一记深顶,龟头直顶进阿蛮身后最里处,把她顶得嗯啊一声漏出浪叫。
“唔……”阿蛮一把咬住自己手臂,剩半截声音还是漏出来,“齁……”
“这个嘛。”孙舵摆摆手,眼皮都没抬,像没听见那声浪叫,“等你到了淮安,自然有人告诉你。”
他没再多问,又给两人各倒一碗酒。
林野腾手端起酒碗,就着趴在草堆上挨操的阿蛮,跟孙舵隔着桌对饮,边喝边继续操,那只赤脚从草堆里伸出来,足踝绷直,被他握住揉脚心。
阿蛮啊地一声蜷起脚趾,足弓绷成一线。
“水寨的船吃水都深。”林野端着酒碗,腰上没停,“排头的位子让人掂量,寨里也有不吭声的。”
孙舵端碗的手一顿:“你看得倒深。”
“深不深的,我一个阶下囚。”林野笑了笑,灌了口酒,又把阿蛮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这一记顶得又急又深,阿蛮再忍不住,一声又尖又浪的浪叫挤出来:“啊……!”她忙咬唇,跪都跪不稳,手里的刀柄都要攥不住,含糊地骂:“林野……你轻些……”
“轻不了。”林野一手扶她腰,一手端酒碗,“你夹这么紧,还骂。”
孙舵只低头喝酒,眼皮都不抬,慢悠悠道:“今儿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
林野抹了抹嘴,一手揉着她弓起的脚心,一记深顶把她撞得往前一扑:“我什么都不记得。”
孙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草堆上被顶得低声浪叫的阿蛮,没再多说,提着空酒壶走了。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野人,你这条路,走岔了是个死。”
林野低低一笑,捏着她蜷起的脚趾又是腰上一送:“走岔我喝水。”
孙舵走了。阿蛮跪趴在草堆上,半晌才缓过神,红着脸去够堆在臀根的裤腰:“你就不怕那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林野从她身后抽出还硬着的肉棒,拍了拍她光着的臀,“你骂,骂到明早我也照收你。”
阿蛮又气又羞,拢好半敞的短褂,两团白奶肉还颤着,露出两点硬挺的奶尖。
她系好腰带,抱着刀蹲回门口。
码头上起了风,吹得水面皱起细纹。
林野把桌上的两只空碗摞在一起,冲门口扬了扬:“这碗,我明儿还你。往后还想喝,你带酒来,我陪着。”
“林瞎子。”阿蛮抱刀靠回门框,忽然骂了一声,“你这人,跟那些当官的倒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