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着老郭问的。
老郭蹲在桅杆边,正扒着碗里的饭,看这两人在船舷边办事,也只当寻常,压着嗓子回他:“看不出来路。不过看那走路的架势,像是北边水寨里出来的。”老郭往那边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他俩不是官面上的人,是漕帮码头上顺路搭船回来的。”
“顺路?”林野奇道,“从江宁回淮安,坐船顺路,坐车也顺路,用得着蹭官船?”
“这你就不懂了。”老郭说,“漕帮的人走水路,从来不坐自家的船。坐官船,一路关卡畅通,还能白吃白喝,何乐不为。”
林野听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脚步却没停,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往深处捣。
青禾被他顶得话碎成浪叫,还探手回去,圈住他茎身撸了两把,才喘着气,山音脆亮地插了一嗓子:“俺们茶山的茶,也是顺路捎的……”
进到深时,她单脚翘起,一只脚踩上船舷的横档,一脚落地,一脚踩着档,当作支点。
他握着她那只脚,拇指探进她鞋里揉她的脚心,青禾“呀”一声,足弓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脚心痒呀……”
“痒还往深里夹?”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刮过穴壁,整根没入撞到子宫口,她腰一弓,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回去。
青禾抓着船舷,浪声一声高过一声,被顶到深处时穴壁一绞一绞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射进她穴里,烫得她腰一软,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
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到船板上。
老郭蹲在那边,扒完最后一口饭,又往那两个汉子那边瞟了一眼,没再多说。
夜里,林野摸出那本空白账本,就着油灯记了一行:船上多两人,不干活,光看人,问船事。
写完合上,压在枕头底下。
那本账本是陈掌柜送的,纸好,墨也吃得匀。
他摸着纸面,忽然有点想店里那盏灯笼了。
夜半,林野被尿憋醒了。
船舱里黑漆漆的,船身一晃一晃。
他摸黑爬起来找鞋,鞋找到了,又绊了一下缆绳,险些栽倒,扶着舱壁才稳住。
他披了件衣裳,把鞋胡乱蹬上,轻手轻脚地往船尾去。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他脚步一顿,贴着舱壁站住,借着月光,看见两个黑影站在船尾栏杆边,正是那两个漕帮汉子。
江风把话吹过来,断断续续的。
只听那高个的说了一句:“……到了淮安,那边有人接。”
矮个的嗯了一声,又说了句什么,声音更低,林野没听清。
林野没敢再听,缩回船舱,轻手轻脚,连呼吸都放轻了。
躺回铺上,把破口碗往枕边挪了挪,那点困意,全没了。
青禾醒了,翻个身靠过来,山音低低地:“先生睡不着?俺给你压压惊。”
说着,她跪在铺沿,膝头落在铺板上,低头把他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吞得又深又稳。
夜里的舱,船工们都睡了,醒着的也只当寻常。
她含着他那根茎,喉头一滚一滚地裹,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林野伸手抚她的发,由着她裹了两回,才翻过身让她仰躺在铺面上。
她仰躺着,一条腿的裙摆掀到腿根,双足夹住他那根茎身上下搓。
跑山的脚掌有劲,足弓夹得死紧,脚心一蹭一蹭地碾他的龟头。
林野喘着气夸她:“你这双脚,比手还灵。”
青禾脆亮地小声笑,脚趾在他的茎身上拨弄:“俺们采茶,脚趾头比手指头还巧。先生让俺夹到什么时候?”
“夹到明儿一早。”林野喘着,被那双脚掌包着顶端,一下一下地磨。
她夹得松一阵紧一阵,脚心蹭着龟头,足弓绷出一道好看的弧。
林野被她夹得冲上来,把攒的那泡劲射出来,第一股滚烫,溅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第二股、第三股又是一股一股地漫开。
青禾蜷着脚趾蹭了蹭,把那些白浊蹭得满脚背都是,又脆亮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