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被她圈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头就往深处按。
那边刘押司已经转头朝伙房喊了一嗓子,说中午加个菜,犒劳犒劳先生。
他喊着话,那头的青禾把他一根肉棒撸得又烫又硬,猛地一股就冲了出来。
第一股又烫又急,溅在她小麦色的手背上,她“呀”地叫一声,中指蘸了那点白浊,送到嘴里尝了尝,脆亮地咂了咂嘴。
林野把她从小桌边一搂,扶着她趴在桌沿上。
她青布裙往上一堆,露出那截沾着泥点又白得晃眼的小腿。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一挺就整根没入。
青禾“啊”一声脆叫,手撑着桌沿,腰却向后送来。
“先生……你顶到俺花心了……”她回头看他,声音又脆又亮。
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刮过她紧热的肉壁,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一下一下顶到她花心。
她一双玉足落在地上,被顶得脚尖一踮一踮,胸前的奶子隔着短衫一颤一颤。
他伸手从她衣襟探进去,五指陷进那团松软的乳肉里揉着,指缝里碾着她硬起的奶头。
青禾被他揉得“嗯啊”一声,穴里缩了一下。
“先生说笑呢……”她喘着气,“这半晌的账,都记俺穴里了……”
“记着。”林野顶一下算一下,“你给这船看茶,我看你。”
掌到第二回翻砂似的顶进深处,青禾绷直了腰,穴壁一绞一绞地缩着,浪声从“呀啊”乱成了“嗯啊嗯啊”,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船板上。
林野搂紧她的腰,一泡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射进她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行了。”林野扶她站直,“你歇会儿,回头还得理茶箱。”
青禾腿一软,扶着桌沿站稳,红着脸把草鞋蹬回脚上,把青布裙往下拽了拽:“先生,你害俺连墨都研不稳了。”话是这么说,人却笑着坐到一边去了,擦着额上的汗,一双亮晶晶的眼直往他腰里瞟。
正要说话,刘押司已经把那条红烧鱼端到林野跟前:“写字的先生,先吃鱼。”林野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
鱼是好鱼,就是刺多,他一边挑刺,一边听伙夫念叨船上的伙食经。
消息传得比船快。当天午后,就有个船工捏着一封信,期期艾艾地凑过来:“先生,帮我写封家书,成不?”
那船工姓钱,是摇橹的,五大三粗的汉子。
林野接过信,念了一遍。
钱家嫂子来信说家里都好,就是老母入秋咳嗽,让他别惦记。
钱船工听完,眼圈有点红,半晌才说:“先生,麻烦你替我回一封:就说船上好,叫她别熬灯油,夜里早点睡。”他想了想,又说:“再添上,入秋了,夜里凉,给老母添床被子。”
林野应了,替他写了。
这边青禾正蹲在他脚边理茶样,一个簸箕端在手里,细数着茶梗。
林野一边跟船工说话,一边从后头把她一搂,手探进她裙里揉她的臀,从臀揉到腿根。
青禾“嘶”地倒吸一口气,手里的簸箕却照端不误,山音脆亮:“先生你手别抖,俺要数茶梗的。”
钱船工蹲在甲板上,说了半天,末了红着脸补了一句:“再写一句,下趟回去,给她扯三尺花布。”林野写完了,念给他听。
船工搓了搓手,咧嘴笑:“先生这字,比我人还精神。”
青禾被他揉得腿根发烫,胯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嘴里还脆亮地跟船工搭闲话:“俺们茶山的姑娘,日头底下都这么晒。你们江宁的,细皮嫩肉,怕是晒不住。”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
林野的手从她腿根探上去,隔着肚兜捻她的奶尖,她“嘶”地一缩肩,哼了一声,手里的簸箕却没撒。
第二个来的是个年轻船工,不识字,怀里揣着一张工钱单子,让林野帮他算算。
林野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报了个数。
年轻船工掰着指头算了一遍,又算一遍,末了瞪大眼睛:“分毫不差?我自己算了三宿,就没算明白过。”
林野算完,又顺手把单子上的数目誊了一遍,字迹工整。
年轻船工捧着那张纸,宝贝似的收起来:“这纸我留着,等我有了儿子,给他认字用。”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先生,下趟我要是娶着媳妇,请你喝喜酒。”
“写多了,手熟。”林野道,“你要想学,回头我教你认字,一天认三个,一年下来,船单就难不住你了。”
还有个船工抱来一箱干枣,让念念货单上的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