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鸾腿一软,险些跪到地上,被他一把扶住腰。
“腿软了?”林野扶稳她,“你那两条长腿,白练了功。”
“你……你让我缓半口气……”筱鸾腿根发着抖,靠在他怀里,“我……我这里头还欠着你一场书……”
“缓什么。”林野把她往灶间带,“里头有正事等着你。”
灶间火温着,锅里水咕嘟咕嘟冒泡。林野搂着筱鸾坐到灶边那根矮凳上,一腿着地一腿盘在凳沿,她跨坐他腿上、双脚点地,两手圈着他脖子。
“说书也说累了。”林野把她脸捧起来,“你刚才那半句,说到哪了?”
“说到那只野狐……”筱鸾话没说完,脚步声从外头进来。灰衣客走到柜台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够灶间听清:“掌柜的。”
“嗯?”林野头也没回。
“掌柜的近来可听说过什么要紧的消息?”
林野一手托着茶壶往炉上搁,一手扶着筱鸾的腰,随口应了一句:“要紧的都在锅里,你出了锅就凉了。”他说完,自顾自把头埋进筱鸾颈窝里,把这句话丢在身后,像丢一片泡乏了的茶叶。
灰衣客愣在当场。
“……锅里?”他隔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冲着灶间背影又问一遍,“掌柜的,在下问的是……”
灶间传来柴火噼啪的响动,水将开未开的咕嘟声。没人应他。
“噗。”筱鸾先没忍住,搂着林野脖子笑岔了气,“掌柜的,这话您也信……锅里哪来的要紧……”她边说边喘,眼睛却亮得像含着水,“您这要紧的,怕不就是我那半锅粥……”
“就是。”林野捏了把她的腰,又低低应她,“要紧的都在怀里,端出来就凉了。”
灰衣客张着嘴,后半句话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他盯着灶间那晃来晃去的背影,眉头一点一点拧起来。
锅。
什么锅?
他方才是提醒我什么,还是随口胡诌?
若要紧的都在锅里、出了锅就凉,那分明是在点他:打听事,有打听事的规矩。
他方才那问法,太直了。
他越琢磨越觉得这话里有讲究,越坐不住。
“且说那官道上……”筱鸾坐在林野腿上,脚尖点地,正要接着唱,林野趁她分神,指头蘸了穴口那黏腻的淫水,顺着她臀缝往后抹。
“嗯?”筱鸾身子一僵,书腔断了线,“你、你手往哪儿……”
“你唱你的书。”林野把她从腿上抱起来,一把按趴到灶台边那方矮案上。
筱鸾身子一俯,两条长腿落地,双手撑住案沿,圆翘的臀高高撅起,亮色裙摆堆在她腰际,露出白嫩的两半臀。
林野那两指先在她肛口那圈细褶上揉开淫水,滋润滑腻地裹着指腹往里探,挤进一根,那紧得不像话的菊蕾立刻绞住他。
“唔……那里……”筱鸾咬住下唇,眉头皱起来,抓着案沿的指节都白了,“你……你往那儿捅……后头……”
“说书的,前后都得讲。”林野又挤进一根,两指并着在她后穴里慢慢揉开撑滑,直到那口菊蕾松软湿润,“方才你说到书生的官道,我给你通通这条官道。”
“齁……你、你轻些……”筱鸾被撑得直喘,那口嫩穴里又酸又胀,一拱一拱地迎着。
林野抽出指头,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鸡巴,龟头顶在她肛口,慢慢往里送。
紧致的后庭一寸寸吞下他龟头,肠壁绞得死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筱鸾嘶地倒抽口凉气,书腔彻底断了:“且说那、那……”被他又顶进一截,胀得她抓紧案沿,话全揉成咿呀,“……那、那……”
“胀么。”林野扶着她腰,又没入半根,整根撑在她后穴里,“你张张嘴,我这一耳的要紧,可不都灌进你嗓子眼里了。”
筱鸾被操开的后穴终于缓过那股胀劲,肠壁一裹一裹吸绞着他的肉棒,自己反倒撅着臀往后迎着顶,浪声放开,还拖着歪三倒四的官腔:“且说那……那……鸡巴进了官道……齁……后头也叫你肏开了……你说这算哪路书……”
“算新编的野狐传。”林野一手托着炉上那壶茶,一手扶她腰,抽送间整根进出,顶得她臀浪一荡一荡,“你声音又脆又亮,连被肏开了都不忘唱。”
“你少埋汰我……”筱鸾笑着喘,两腿一软,膝弯贴地跪趴了半瞬,又被他捞起来,“我、我前后都叫你占了,你该赔我下半场书……一个字不许漏……”
“赔你。”林野掐着她的腰,那根在她后穴里由慢转快,一下下捣进最深处,直捣得她张着嘴话都接不住,只余浪叫:“齁哦哦……要、要顶穿了……后头……后头都麻了……”
灰衣客独自坐在柜台前,把那句锅里翻来覆去嚼了一下午。
灶上水咕嘟,筱鸾浪声放开,他只当寻常,把自己那份该记的一点一点记上。
他越琢磨那话越坐不住,在凳上欠了欠身又坐回去,端起那碗凉透的茶灌了一口,凉得眉头直跳。
林野搂着筱鸾在灶边又操了百来下,直把她后穴里的快感给捅开了,这才拔出来,把她翻回正面,鸡巴重新捅进她正面湿透的小穴,穴口被她夹得咕啾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