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白浊喷出来,落在她后腰,第二股又热又猛,顺着她臀缝淌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一股一股射完,茯苓瘫在他怀里,半晌才喘匀了气,脚趾还蜷着,半天没松开。
“碗还没洗完呢。”她哑着嗓子说,缓了缓,自己又缓过来,理了理推在腰际的淡青裙。
“碗跑不了。”林野把她搂稳,“你先把裙理好,我瞧你半道要回去的。”
雨小了一阵,茯苓果真从膝头下来,挎起自己的药篓,把药包上的油布又紧了紧:“雨小些了,我趁这空当把药送了,省得你净惦记火气。”
她走到门口,望望外头,又望回屋里,正犹豫着,被林野从身后一把按在门框边。
她呀了一声,药篓扑棱一下没扶稳,被林野顺手搁在门槛内,她这才缓了神。
“走什么。”林野从身后贴上她,一手撩起她裙摆,“雨帘当幕,正好把账算了。”
茯苓背抵着门框,被他就着这个姿势按着,也不挣,只回头喘着笑:“算什么账……你这儿,我是躲雨的,倒躲成欠账的了。”
“欠账得还。”林野低头,把她衣襟解开,把两团乳肉重新托出来,拢成一道乳沟,拿自己回暖的鸡巴夹进去,上下裹蹭。
茯苓靠在他怀里,奶尖擦过他前胸衣料,自己先蹭得哼起来。
“你倒是……会省事……”她喘着,“我这一篓药……统共没送你两回……”
“药我收了,人算利息。”林野说着,把她转过半身,让她坐回门槛沿。
门槛内沿高,她臀部有了着处,两只湿了的绣鞋一并褪了,露出两只白脚的脚心。
林野蹲下身,握着其中一只,拇指按着脚心揉。
茯苓脚趾一蜷,足弓绷直,小腿打颤,声音都抖了。
“你这……”她倒吸着气,药篓还挎在肩上,“手比汤婆子还暖……”
“你这一双脚,进店就凉透了。”林野揉着她脚心,又把她被架起的那条腿抬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托着她臀,把半硬的鸡巴抵在她那湿透的穴口,先就着淫水碾了两下,再慢慢顶进去。
茯苓背靠着门框,被架起的腿根打颤,另一只脚点着门槛沿,却不躲,只由着他从下往上顶。
穴口被一寸寸撑开,肉壁箍着他茎身,黏糊糊地咬得住。
“雨停了就回……”她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声音又软又黏,“雨不停……就赖到天黑……”
“那你今儿是回不去了。”林野托着她的臀端起来,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刮着肉壁,撞着花心,黏腻的水顺着两人相连处往下淌。
茯苓被他撞得腰肢一晃,腿根一颤,盘得更紧,浪声也渐渐放开,混在雨声里。
“受凉最忌喝凉茶……”她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还惦记着自己那门手艺,“回头……回头给你捎两包陈皮姜……”
“江离姜的账,也得算。”林野顶着她说,“你这算盘,可比账房打得精。”
茯苓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顾搂着他的脖子,臀肉在他掌心里一荡一荡。
门边水帘哗哗地落,她就在那水帘里头一声高过一声地叫,药篓安安静静搁在门槛里,油布包着的药一点没沾雨。
等这泡打完,雨也又密了一轮。
茯苓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一软,扶着门框站了站,才弯腰从门槛里拾起药篓,拢好衣襟,回头冲他嗔了一句:“你这一天,倒也没闲着。”
“闲着也是闲着。”林野应道,“擦碗擦柜台,好歹算个营生。”
“那我也算你半个营生。”茯苓理好淡青裙,把药包压在篓口,往凳上一坐,一时倒也没就走。
她挨近炉子烘了烘手,又想起那只还没送出去的药包,叹了口气。
屋里又静下来。
林野把柜台上那摞洗好的碗一摞一摞码到木板上。
收拾到最底下那只碗时,他的手停了一下,摸出一只青釉碗来。
碗壁上缺了一小块,缺口边缘磨得圆滑,看得出用了有些年头。
他举起来,又用指腹顺着缺口摸了一圈。
申时前后,陈掌柜来了。
人还没进门,伞尖先探进来,在门框上磕了磕水,然后是一双沾了泥的布鞋。
他一进门先跺了跺脚:“这雨,下得够实在。”
“您这伞撑得不赖。”林野抬眼看他,“身上没湿多少。”
“伞是好伞,路不好走。”陈掌柜把伞晾在门边,熟门熟路坐到老位置上,“街上积水到脚脖子了,我绕了两条巷子才过来。你这儿倒是清静。”
“清静。”林野应道,“清静一整天了。”
茯苓早在陈掌柜进门时就在柜台后头坐下,侧身靠进林野怀里,双脚落地,老老实实挨着。
林野一手拿抹布擦柜台,一手从她腰后探过去,隔着她重新理好的淡青裙,慢慢地揉着她大腿根。
陈掌柜自顾自倒了碗茶,捧在手里暖着,听了会儿雨。
“这位是……”陈掌柜看了一眼茯苓,“药铺的姑娘,倒是面熟。”
“躲雨的。”林野应道,“雨大,来坐坐。”
茯苓在他怀里挪了挪,把一只脚从绣鞋里褪出来,窝到他掌心里。
林野拇指按着她脚心揉两下,她脚趾便轻轻地蜷一蜷,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