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了一口那只脚趾,退出来,又去揉她脚心:“当心我下回不给你送绣活了。”
“你不送,我明儿就上你铺子里取。”
阿织被他这话噎住,脸一红,偏又不肯服软,索性把绣篮往腿边一放,腾出那只空着的纤手,隔着衣料往他腿间探了下去。
五指隔着那层薄布圈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根部往上一撸。
“你嘴上说着取绣活。”她一边套弄着,一边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点细碎的喘,“可你这根……可不像只惦记着绣活。”
“嗯。”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巷口都说你嘴变金贵了……是不是真的?”
阿织问的是外头传的话,手上却不停,五指圈着他那根肉棒的茎身,虎口贴着他的裤带边沿,一下一下地套弄。
他裤带早已松了,那根胀烫的鸡巴隔着薄薄的衣料顶着她的手心,在她掌心下滚了滚。
“传就传吧。”他哑着嗓子应她,“我自管泡我的茶。”
“我瞧着不像。”阿织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加快,指尖绕着那根肉棒的龟头转了两圈,“嘴金贵不金贵我不晓得,这根倒是……金贵得很。”
她话里带着笑,手下却实打实地伺候着,五指圈着茎身,从根部撸到顶,又摩挲着那圈沟壑往回带,套弄得极有章法。
他倒吸一口气,伸手把她那件月白中衣的衣带也解了,肚兜往下扯了半截,露出两团白晃晃的奶子。
那两团奶肉圆润饱满、软得握不住,被勒得高了,顶端两点奶尖早硬硬地立着。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用牙轻轻叼着,又吸了一口。
阿织被他这一吸,腰猛地弓了一下,套弄的动作也乱了半拍,“嗯”地一声漏出来。
她把那根肉棒从衣料里掏出来,整根暴露在晨光里,青筋盘着,龟头涨得通红,沾着她掌心的潮意。
她看了那根一眼,喉咙滚了滚,俯下身去,两只手拢住自己那两团奶子,往中间一挤,把那根肉棒夹进乳沟里。
奶肉又软又烫,裹着那根鸡巴,她上下搓弄着。
龟头从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探出来,擦过她的衣领边,又滑回去,奶尖也一下一下蹭过他小腹上紧绷的肌理。
“这样……”她喘着,腰随着手上搓弄的幅度轻轻扭动,“夹得住么。”
“夹得紧。”他哑声说,探手下去,托住她的腰侧,“够你卖的。”
陈掌柜在窗边听见这满屋子窸窸窣窣的动静,只当没听见,慢悠悠地又给自己续上一碗水。茶汤从深黄泡到浅黄,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野一手托着阿织的腰,一手把那根肉棒往她腿间带。
她方才被套弄时早湿透了,穴口那圈被淫水泡得发亮。
他掐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那圈紧窄的穴口上,一沉腰,咕滋一声整根没进去,顶到花心。
阿织“啊”地一声,整个人伏在他肩头,攥着绣篮的手指节都白了。
“……深。”她喘着说,“你一进来就……顶那么深。”
“不深怎么对得起你那点伺候。”他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仍腾着把柜台边一只碗擦干净,放回架上,“你坐着别动,我再擦两只。”
阿织被他这话说得脸臊,偏又窝在他怀里不敢大动,只由他扶着腰,一下一下地撞。
她穴里又紧又热,吸得他那根肉棒发麻,淫水顺着交合处滴下来,把柜台边洇湿了一小片。
“嗯……”她被顶得腿根发抖,一只脚踩在地上撑着,另一只被他褪了袜的脚还蜷着,足弓绷出一道弧,“你、你慢点……我这绣活还……还没放下……”
“绣活搁着。”他说,掐着她腰又狠狠顶了一下,“你歇着享受就行。”
“谁、谁享受……”阿织咬着唇,声音却软了,“嗯……你撞那么深……”
他擦完一只碗放回架上,又拿起下一只,手上擦碗的动作不停,腰底下却愈发用力,忽而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栽,嗓子里的浪声也跟着漏了出来。
“呃啊……”她叫着,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你、你这是……正事骚事一起办……”
“分开办。”他低笑,扶着她的腰又磨又顶,“擦碗归擦碗,肏你归肏你。”
阿织被他这话堵得没词,只能伏在他肩头,随着他一下一下的顶弄,断断续续地叫。
她穴里被抽送间带出一股股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洇在柜台下头那块青砖上。
他一只手擦碗,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中间那根肉棒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捣,直捣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你这话……”阿织喘着,忽然想起什么,低低问,“真不打算开口了?外头都说你要憋个大名堂。”
“我憋什么名堂。”他说,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我就琢磨着,把这一屋子的碗擦干净,再把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一个个晾干。”
阿织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笑岔气,偏偏穴里那点酥麻又汹涌上来,笑没笑出来,先化成一声长长的浪叫:“嗯啊……你说骚话说得正经,说正事又带荤……”
“那叫本事。”他说,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把她顶得整个人伏在他肩头,穴里的收缩一下紧过一下,“我也……到了。”
他扶着她腰顶到最深,腹肌一紧,茎身在她小穴里脉跳起来。
第一股又烫又猛,灌进她花心深处,烫得阿织“嗯啊”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沉;第二股跟着涌进来,又浓又热,把她那股紧窄填得满满当当;第三股渐渐变少变稠,汩汩地淋在那圈绞着他的穴壁上,直淋到她那点酥麻都化开了。
“射……烫……”阿织伏在他肩头,好一会儿才喘匀,声音软软地往下坠,“你这是……全给我了……”
“全给你。”他低喘着,又挤了两下,才慢慢停住,龟头还埋在她最深处,颤了颤,“省得你白跑一趟。”
阿织被他这话说得脸又红,穴里还含着他那根,半晌才缓过劲来。
日头爬到中天,窗纸上的光从东墙挪到西墙,陈掌柜的第三壶乌龙见了底。
阿织那窝在他怀里的一阵缠绵也到了头,却还靠在他膝头缓着劲,穴里还含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低低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