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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传闻冒出个野人(第4页)

林野托着她腰,看她媚眼如丝的样子,心里也热:“头一回怎么了?头一回才好。阿织,头一回你就敢跨上来,倒比那些坐了一晚上的还厉害。”

阿织被他这一顶得腰都酥了,两手环着他脖子,那口紧致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吃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边吃边喘:“你就会哄人……我、我就是不信你金口难开那套鬼话……你明明……嗯……明明最会说……啊……顶到那儿了……呜……”

门口那几个假装路过的,隔着半开的门,隐约听见里头有女子细细碎碎的呻吟声,只当是林老板跟哪个姑娘闲话,谁也没多看一眼。

阿织被他顶得放开了,也顾不得外头有没有人,伏在他颈窝里,一声软过一声地哼着,穴里越绞越紧。

林野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钻进她素色中衣里捻住一边奶头,就着那口又紧又热的小穴,由缓到急地向上送了几十下。

阿织被他顶得失了神,两只手紧紧绞着他衣领,骚逼一阵阵收紧,忽然啊啊两声,整个人绷直了腰,滚烫的淫水喷了他一腿。

射精那一刻,林野掐紧她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穴最深处,烫得阿织又是一阵痉挛,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好半天才喘匀气。

“你这……就是个口是心非的。”阿织红着脸喘了一阵,从他腿上滑下去,弯腰捡起堆在桌下那两只绣鞋白袜套好,理了理素裙,“张叔说得对……你一句话,比一句句都顶用。往后我回布庄,逢人就替你招呼一声,就说林老板如今只管烧水擦碗,天塌了也不开口。”

林野系好裤子,把她绣篮递过去:“那就有劳阿织姑娘替我传话了。”

阿织接了绣篮,挎在臂上,红着脸走到门口。临出门又回头瞪他一眼:“你这人……就是个嘴笨心坏的。”

张叔那番话,阿织这句传闻,顺着素裙绣篮一路飘回布庄、飘回街坊、飘回那晚灯火通明的江宁府。

当天傍晚,祁烟把这一天的见闻,原原本本报回了天枢局设在江宁府的暗桩院。

她站在堂下,拣要紧的说了下去,“茶肆门口那条巷子,今日经过的闲人三十七个,十一个是各路的眼线。血莲教的换了三拨,玄清宫的一拨,还有几拨来路不明,都走到门口放慢步子往里看。”

堂主祁渊坐在案后,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他呢?”

“擦碗,烧水,晒太阳。”祁烟顿了顿,“哼小调。”

祁渊抬起头:“哼小调?”

“哼了一下午,一句没停,一句没开口。”祁烟说,“茶客问他天机动不动,他说喝茶;问他为什么收声,他说给您续上。一整天加起来,他说的话不超过二十个字。”

祁渊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原以为温柔收网这步棋下去,这野人要么扛不住露出破绽,要么憋不住开口辩解。

结果这人既不慌也不恼,稳稳当当把一张嘴焊死了。

更要命的是,江湖上话少野人的名头一天比一天响。

一个哑火的高手,比他话最多的时候,更像高手。这个道理,祁渊想明白了,却宁可自己没想明白。

“他有没有打听过外头的传闻?”祁渊忽然问。

“没有。”祁烟答得干脆,“一个字没问过。茶客当着他的面说,他都当没听见。”

“你觉得,他是不是装的?”祁渊又问。

祁烟想了想:“不像装的。装的人,哼不出那么自在的小调。”

祁渊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继续盯着。他要是真打算一辈子不开口,倒也省心。就怕他哪天憋不住,一张嘴就是大动静。”

祁烟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走出院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茶肆的方向,暮色里,那间小屋的窗户透出一两点暖黄的灯火,安安静静,像个与世无争的寻常人家。

夜里,茶肆关了门。

林野躺在柜台上方搭的简陋床铺上,听着外头巷子里的动静。

他不用看也知道,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今夜至少蹲着两拨人。

他以前话多的时候,从没人夜里守他的门;如今他不说话了,反倒夜夜有人替他守更。

他把这账在心里算了算,觉得怎么算怎么亏:他不说话,省的是自己的力气;那些人熬的是他们的夜,跟他一文钱的关系没有,凭什么替他守着。

他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不说了反倒热闹了……稀奇。”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翻了个身,扯了扯被子,闭眼睡觉。半点没有要开口回去的意思。

外头的风声,他其实不是没听见。

白天有个茶客临走时丢下一句,“林老板,外头都说你是装哑巴憋大招,等着哪天语出惊人。”他听了,也没辩,只把茶碗收回来,又擦了一遍。

装就装吧,反正他这日子实打实是真的。

茶碗擦干净了,他自己的心,也就干净了。

临睡前他还在盘算明天的事:门口晒的那半簸箕茶叶该收了,炉子上的水壶有点漏,得找铜匠箍一箍。

日子就是这么些鸡毛蒜皮,比什么天机大局都实在。

夜风把茶肆的招牌吹得轻轻作响。

巷口老槐树底下,一个眼线打了个哈欠,摸出随身的小本,借着月光记了一笔:某年某月,野人茶肆,一夜无话。

他合上本子,缩了缩脖子,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把这话报上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这一句一夜无话,明天又要从江宁府的哪家酒肆开始,多传出一百个说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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