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就抓。”林野顶上去,龟头抵住她花心,碾了一下,“我这人,不开口说话是过日子,开口说话也是过日子。他们爱等,就让他们等着。”
翠姐被他顶得咬住下唇,穴壁猛地一缩,把肉棒绞得紧紧的,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气:“那……那你当真,就一直不说了?”
“说与不说,看心情。”林野托着她腰,放慢了节奏,浅浅地研磨着,“哪天想说了,自然就说。”
翠姐哼了一声,手里撑着门框正要再坐下去,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下意识要起身,林野一把按住她腰。
“怕什么。”林野低声说,“这酒肆后门,谁来,都当你是给客人添酒。”
翠姐细眉一挑,到底坐稳了,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在穴里含紧了,脸上摆出一副再寻常不过的笑模样。
脚步声渐渐远了,她这才又动了动腰,忍俊不禁:“林老板,我这身衣裳可让你弄乱了。回头客人问我奶子怎么露半边上,我该怎么说?”
“就说喂猫喂雀,撒了把谷子。”林野笑着掐了她一把,“翠姐,反过身去坐,我从后头给你换口气。”
翠姐眼珠一转,倒也不忸怩,扶着门框慢慢从他腿上下来,背对着他又跨坐上去,两条肥白的腿往地上一踩,踩住凳沿,弯下腰,把丰臀高高撅起,对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林野伸手在两瓣滑腻腻的臀肉中间摸了一把,那口湿透的骚逼下头,还藏着一处紧窄的肛口。
“哟。”翠姐回头瞥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嗔怪,“林老板,头一回就往人后头摸?我后头还没开过荤呢……你可轻些。”
“第一次才更要好好润。”林野说着,把刚才抹在鸡巴上的淫水都涂在那肛口,两指蘸着滑腻的汁水探进去,慢慢揉开那圈收紧的细褶。
翠姐咬着唇,眉头皱了皱,那后穴又紧又热,吞着他两根手指,一寸寸被撑开。
“嗯……有点胀……”翠姐喘着气,身子却渐渐松下来,“你……你那手,往里头撵什么。”
“撵开它,省得待会儿卡疼你。”林野手指在她后穴里又揉了几转,抽出时带出一缕黏蜜的淫水,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已润开的肛口,“翠姐,坐下去,慢着来。”
翠姐扶着门框缓了缓,把大龟头抵住肛口,一点点往下沉。
那圈紧窄的细褶被龟头撑开,裹得死紧,她腮帮子鼓了鼓,到底咬着牙一寸寸吞下去,整根没入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唔……好胀……”翠姐趴下去,额头抵着门框,声音发颤,“都到……都到最里头了……你这根肉棒,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折腾。”
“头一回,自然给你个全的。”林野掐着她盈握的腰臀,慢慢地往外抽,只留龟头卡在肛口,再猛地往里送,顶开她后穴深处那圈绞紧的肠壁。
翠姐被他这一顶,身子一颤,雪臀剧烈地抖了抖。
满堂的喧闹隔着棉帘子涌进来,几个酒客还在高声议论那个话多的人如今不说话了。
翠姐被顶得后穴又胀又麻,偏生外头那句句都在说她身上这个正埋头干的野人,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快活,声音都软了。
“你听……外头还在说你呢……”翠姐扶着门框,后穴含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自己也跟着摇起腰来,“他们翻来覆去……就是猜不透你……嗯……哪知道你在这儿……把人家屁股都肏开了……”
“猜不透才好。”林野又往里捣了两下,“翠姐,你这边动静小些,别把外头那桌叫过来看。”
翠姐噗嗤一声笑出来,后穴却被他顶得一阵抽紧,连话都断成几截:“我……我尽量……嗯……可你顶得太深……我腿都……都要站不住了……”
林野托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就着她那口又紧又热的后穴摆弄起来。
翠姐一开始还咬着唇忍那股胀劲,被大开大合地顶了几十下,后穴渐渐被操开,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再也忍不住,伏在门框上浪声放开,喉间滚出一连串又急又软的吟叫。
“齁……齁哦……太深了……你把我后头也……也肏开了……呜……”翠姐两条腿抖得厉害,全靠踩着的凳沿和林野抱着的腰撑着,丰臀却被这一出一入顶得直晃,“好胀……又麻又胀……底下流了好多水……都顺着腿淌下去了……嗯……你慢些……我受不住……啊啊……”
满堂酒客隔着棉帘子,只隐约听见后门那儿有人细细碎碎地喘。
谁也没当回事,酒肆后院常有伙计与掌柜家的女眷闹趣,都是见惯了的寻常事。
翠姐叫得放开了,也没人掀帘子来看一眼。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换了两种深浅:先是九浅一深,慢吞吞磨开那圈绞紧的肠壁,末了忽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一送顶到最深处,撞得翠姐啊地一声弓起背,丰臀抖得什么似的。
“到了……要到了……”翠姐的指甲抠进门框里,后穴一阵狂风骤雨地绞缩,“呜呜……你……你把人家后头也捅开了……我也要来了……啊啊啊……”
她被这一路操得又胀又畅快,腰臀猛地一挺,后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前头那口骚逼里喷出来,挂在白嫩嫩的腿根上。
林野受不住她后头那阵死命的吸绞,掐着她腰又狠顶了十几下,茎身一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后穴最深处。
第一股又猛又烫,直冲进去,烫得翠姐一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上,把后穴填得满满的;末了两股又浓又缓,顺着那口还含着他龟头的肛口慢慢溢出来。
翠姐软软地趴在门框上,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含着,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这是……头一回……”翠姐撑着身子从他腿上滑下来,理了理敞开的短袄,把两团奶子塞回衣襟,系上围裙,又成了那副爽利的老板娘样子,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一回让男人在后头……林老板,你这金口难开的名头,我可替你在床上坐实了。”
林野系好裤子,笑着帮她牵了牵围裙带子:“翠姐,外头那桌还在念叨我呢?让他们念叨去。我过我的日子。”
翠姐也笑,理好衣裳往柜台去添酒,路过时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反正,我这儿往后是不缺你这碗酒了。”
林野摇摇头,提着自己那坛打的酒,趁着一堂喧闹没散,从后门拐了出去。
满堂的人还在念叨那个金口难开的野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念叨的那一位,刚在这酒肆后门外的门框边,把老板娘的后穴都灌了个透。
同一片暮色下,青石镇的野人茶肆,这阵子安静得有些过分。
说它过分,是因为门口比从前热闹了。
自从野人闭嘴的消息传开,登门的客人反倒多了几成,都是来看稀罕的。
林野心里门儿清,这些人的眼睛一进门就黏在他脸上,等着他开口。
他偏不开口。
“掌柜的,外头都说天机已动,您给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