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再着凉。”封岂一边书写一边提醒了一句。
闵钰裹着羊毛毯子趴在窗边,百无聊赖地哼唧了一声。
这窗背风,而且屋内地龙烧得足,封岂便不理他了。闵钰却像个多动儿童,赏雪没赏一会就失去了耐性,他又转回来喝茶,开始学他把玩他的头发,然后拿脚轻踢炕桌前的人。
“别闹。”
闵钰靠窗喝着热茶,用鼻子轻哼:“还说陪我。”
“我就要写完了。”封岂安抚道,忽然身形一顿,一道有力的笔锋险些劈叉,毁了这封快要写完的信。
院子里雪声簌簌,闵钰不安分的脚丫忽然踩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屋里暖气足,封岂也只穿着一身锦衣,闵钰又把脚伸到人家衣服下,遂滚烫的温度从他脚掌心传来,烫得他满脸通红。
闵钰,“……”他不是故意的。
却见那人只是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写起了信。
闵钰看着那俊美不可方物的侧脸,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却又纵容自己嬉闹,他咕噜喝了一口茉莉花茶……闵钰轻踩那物,缓缓动着,又顺着在顶端的位置勾了勾了大脚趾。
他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哼~
“唔……轻点儿,别把砚台打翻了。”
“刚才不是玩得很起劲吗,是这样吧,勾这里,嗯?”
耳边传来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闵钰浑身都软在他怀中,羊毛毯被紧盖在身前,那是因为身下衣物已经凌乱散开,而身旁的窗还开着一半,封岂怕他着凉盖着的……
闵钰迷迷糊糊低下头,也不知道他写了什么,只觉得身前一片旖旎,珍贵正经的狼毫被用在这种事上,让他莫名有股羞耻感,但是身体很快又难耐了起来。
他回头和封岂接吻,茉莉花茶的香味在唇舌中绽放,他们吻得满屋暧昧的声音,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发泄出来一般。
雪天在暖房里耳鬓厮磨,肢体摩擦着舒服得让人叹息,仿佛天地只剩下这一个小世界。
……
……
封岂说陪闵钰三天,就陪了闵钰三天。
第一天,他们就窝在屋里看看书赏赏雪;第二天闵钰恢复了许多,胃口甚好,人的肚子一吃饱就有点酒饱思淫欲了起来,头一天还在心疼他是病人的家伙、第二天就一直缠着他酱酱酿酿,胡乱折腾了他几乎一整天,害得闵钰刚好一些的嗓子又变哑了。
第三天,屋外的雪还在下。
闵钰安睡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要起来,就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腰和两条腿。
“……”好不容易翻动身,霎时脸颊通红。此时,被窝里的身躯光溜溜的,**,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
闵钰翻过身,才惊诧的贴到身后一副结实可靠的胸膛。
封岂正抱着他,被子下同样坦诚相见,闵钰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彼时正抵在他腰侧的那硬帮帮的东西……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闵钰想到两人昨天厮混了一天,又看着眼前安静的睡美男,心口怦怦乱跳,彼此肌肤摩擦着,他脸上更红了。
正在他经历着每个健康的成年男性、早晨醒来正常的生理反应时,闵钰忽然又有些清醒了过来。虽然这几天封岂都在陪自己,不过前两天他都会很早起来去处理事情,然后才回来继续陪自己的,今天怎么比他还醒得晚?看时辰都巳时了。
封岂似乎睡得很平静,深刻英俊的五官,带着一丝江南人的柔美,显得俊美至极……剑眉俊逸,眼睫漆黑,鼻梁和唇形就像大触勾勒出来的一般,完美无瑕,每次吻他都显得格外深情和迷恋。
闵钰碰了碰,睡美男一动不动,他又捏了捏那好看的俊脸,封岂依旧像是在沉睡。
奇怪,平时警惕心那么重。
“醒醒,起床了。”闵钰唤了一句,没反应,闵钰下意识拭了一下他的额头,“阿岂?喂,封岂……嗯!”
正在他有些惊慌时,身下突然被一只手箍紧,用力地往前一带,把他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身下的小钰和小岂面对面碰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