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塔满脸通红:“不要蹭到你了。”
塞西斯笑着揽过艾斯塔,“明明就很美啊,我愿意艾斯塔离我近一些呢……”慢慢哄诱着艾斯塔,手上揉按着xue位,那手法太舒服了,艾斯塔又被按得趴了回去。
每一次用力的揉按xue位,两个人都会互相挤压的极近,塞西斯凭着这个姿势闻了闻艾斯塔的耳后:“好迷人的味道……”
手指的力度一直到了尾椎才停止,塞西斯轻轻在艾斯塔耳边喃呢:“四肢等划伤都愈合了我再替艾斯塔好好按摩一下,我们洗好头发就出去好不好……”
“嗯……”艾斯塔正被伺候的软棉的时候,没有任何脾气。
拿过花洒,塞西斯就着这个姿势,把怀里的小脑袋打湿,温热的水进一步发散掉了寒气,让酥麻的身体更加舒服了……
丰富的泡沫在头上打圈揉按,指腹用力顺着脖子向上推按着头皮,整个头都松弛了……
塞西斯将艾斯塔往上提了提,这个原本就趴在他身上的小家伙还没完全冲干净浴泡,浑身滑溜溜的,大腿不小心蹭到了一个什么……
艾斯塔的警戒心早就随着疲乏了一天的身体完全松弛了下来,只是微微避开了一下。
看着放下警惕的艾斯塔,塞西斯带着柔光的眼神渐渐变得粘稠……
夜还很长,艾斯塔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了,两只眼皮直打架,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
第45章
塞西斯再抱起面前这块诱人蛋糕的时候,那人已经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了。甚至睡得丝毫反应都没有,怎么摆弄都可以。
抱着怀里酥酥软软的小家伙,塞西斯从心里升起一种久违的希冀和兴奋,虫母回来了……
只要他在自己身边,自己就可以想办法让他留下。
这比杳无音讯的从茫茫星河里打捞那一两个线索要让他觉得踏实稳健的多。
抱着怀里的希望,他用浴巾细细裹好放到了床上,就在替他擦干身体的时候,他发现雪白的浴巾上沾了一丝被稀释过后的淡红血色……
怎么……回事……自己伤到了虫母么?
不太可能。
塞西斯皱了皱眉,洗干净了手,放轻动作检查了一下,鲜红的血迹就在他的指腹上……
塞西斯愣住了……这小家伙是……第一次么……
收拾好艾斯塔,塞西斯穿好衣服下楼,尽管已经很晚了,可楼下的贵族们一个不少的等候在哪里。
“怎么样了?”威廉斯汀先迎了上去。
塞西斯看了一眼伊西雷斯,那个成年不久的雄虫藏在眼里的情绪并不稳固,但也还勉强能坐住。
“你先去检查一下虫母的情况,伊西雷斯来一趟。”他得审一审这个年轻人。
会议室里只有两人,塞西斯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松了松衣领,属于虫母的诱人气味缓缓弥散在整间屋子。
到底是年轻人,一闻到这个味道,伊西雷斯的脸色就变了。
“上次雷斯公爵交待说,和虫母认识了几个月?”塞西斯搅动着红茶不动声色的缓缓道。
“三个月左右……期间发生的事,都详细写进之前的报告内了。”伊西雷斯闻到了艾斯塔的味道,但是并不敢轻易询问。
“但我想听的,是事实,而不是报告。”塞西斯靠在皮质沙发的靠背上,一双眼睛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伊西雷斯。
伊西雷斯明白了塞西斯的话:“我所能想到的都在报告书上了,不知道教皇陛下还想了解些什么?”
“伊西雷斯,你能算得上这些年里最杰出的后辈了,连虫母都想偷偷带走你,想必以前你和虫母之间也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吧?”塞西斯微笑道,“难道你不想让爱人长久的陪在你身边么?”
了解了塞西斯想问什么,伊西雷斯微微叹了口气:“开始我觉得如果艾斯塔真的喜欢我,至少不会一再拒绝我。相处的这几个月……他都没有松口,我一直以为他不过是想利用我离开中心区……但现在……我猜他是才成年不久,身体刚刚发生变化,还不能接受虫母的这种生活状态。就像我报告里写的,小时候艾斯塔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塞西斯的手就轻轻搭在膝盖上:“那这么说普蒂修斯也没有?”
“什……”伊西雷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这么说……刚刚艾斯塔可能真的是……第一次和雄虫……
伊西雷斯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老练,对丑恶的贵族有足够多的了解。
但忽然有天,出现一个他的爱人全心全意想带他走,他却依然用这套标尺去衡量,结果就是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伊西雷斯做的很好,没有触碰到帝国的法令,去看看他吧。”塞西斯轻轻一笑,起身走了。
站在卧室的那扇门前,伊西雷斯握上把手却迟迟不敢拧开。他会面对什么样的艾斯塔?愤怒?失落?怨恨?
是什么都他能接受,唯一怕的就是……
门忽然从里面开了,伊西雷斯从思索中惊醒后退。威廉斯汀从门内出来了,手上夹着两根试管。
一管是血液,一管……伊西雷斯动了动喉咙。
“你怎么在这里?”威廉斯汀看了一眼伊西雷斯。
“教皇准许我来看看艾斯塔。”伊西雷斯顿了顿,“他怎么样了?”
“睡着了,这些天累坏了,而且也受了惊吓,你不要吵醒他。”威廉斯汀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