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到阳台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手刚抓住香樟树最粗的枝干,鼻尖忽然嗅到烧焦的味道。
她猛地低头,楼下花园已化作一片火海,火焰顺着香樟树干疯狂攀爬,绿叶噼啪作响地蜷成焦黑的卷,离她的指尖只有半尺距离。?
“江晚!陆昭辞!你们这对贱男贱女!都去死吧!”?
楚瑶的声音从火海里钻出来,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耳膜。
她穿着烧焦的白裙,手里举着半截燃烧的火把,头发被火星燎得卷曲,脸上却挂着癫狂的笑。
“陆昭辞骗了我的感情,你占了我的位置,现在我把你们的窝烧了,看你们还怎么苟合!”
浓烟顺着阳台缝隙涌进来,江晚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烟灰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想退回房间,却发现玻璃门把手已经烫得不敢碰。
火焰正从门缝里往里钻,墙纸卷着黑烟簌簌掉落。?
“咳咳。。。。。。楚瑶!你疯了!”?
“疯?是你们逼我的!”
楚瑶把火把往树下一扔,火光映得她眼底猩红。
“陆昭辞为了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楚氏破产,我爸妈流落街头,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火舌突然窜上二楼阳台,江晚的头发被燎到一缕,焦味刺得她几乎窒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烧成灰烬时,头顶传来“嗡——”的轰鸣。
螺旋桨搅碎浓烟,一束强光刺破黑暗照在她狼狈的脸上。?
“江晚!抓住绳索!”?
周怀瑾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穿透火墙的力量。
直升机悬停在阳台上方,他半个身子探出舱门,手里抓着救生绳。
江晚的心脏猛地一跳,刚要伸手去够绳索,手腕却被一股蛮力攥住。
陆昭辞不知何时冲了进来,西装外套沾满火星,脸上是被烟熏出的黑痕。
“不准走!跟我从消防通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