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沉默的男人也许在很久之前就喜欢上她了,但尊重她的选择。
在她被陆昭辞的狂风暴雨裹挟时,始终站在不远处的晴光里,既不打扰,也不离开。
他知道她所有的不堪,却从未觉得她糟糕。
“明天的婚礼。。。。。。”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周怀瑾却听懂了。
他眼神黯淡,起身替她拢了拢披肩,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后。
“你可以反悔,我陪你回A市。”
“不。”
江晚摇头,“我不反悔。”
只是心里某个角落,忽然想起陆昭辞曾在深夜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说“等我处理好陆氏,我们就公开关系”。
那时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混着酒气,烫得像团火。
而现在只剩下周怀瑾指尖触碰肌肤的温度,冷热刚好。
第二天的婚礼如期举行,江晚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化妆师给她描眼线。
镜中映出的婚纱裙摆铺在地毯上,像落了场永不融化的雪。
“周先生说,等会交换戒指时,他想亲自为你弹奏《月光》。”
伴娘捧着捧花走进来,语气里满是艳羡,“全城的媒体都来了,这场婚礼怕是要载入史册。”
江晚拿起手机想给父亲打个电话,屏幕亮起时却顿住。
今早江父说自己临时有点头晕,晚些时候会跟着周家司机过来,可现在距离仪式开始只剩半小时,江父的身影还没出现在贵宾席。
电话拨通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宴会厅的乐声。
“喂?”
听筒里传来的男声低沉沙哑。
江晚像被烫到般猛地挂断,手机险些从掌心滑落。
怎么会是陆昭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