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怔愣让江晚挣脱出来。
他们想再上前抓住,被陆昭辞抬手制止。
江晚扑到江父身边。颤抖着手按住他额头的伤口,另一只手拿出手机要叫救护车,却怎么都解不开锁。
她崩溃地大喊,“快叫救护车!”?
最后还是陆昭辞帮她打了急救电话。
抢救室外,江晚蹲在走廊,把脸埋在膝盖。
陆昭辞一路跟在她后面。
她恍惚想起,当初江氏欠债,江父在抢救,她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时,陆昭辞也在她身边。
他帮她还了债,现在却也把江父送进抢救室,让江氏陷入破产绝境。
他何尝不是自己新的债主。
抢救室的灯牌刺眼,近乎天亮才灭了下来。
医生摘掉口罩,“万幸,病人送来的及时,没什么大问题。”
江晚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沉默了一晚上的路昭辞也终于开口。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记得来给楚瑶道歉,她毕竟是我的未婚妻,我要护着。”
江晚的心刺痛,头也没回从喉咙里挤出个字。
“滚。”
连着几天,她都在医院照顾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