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明白沈爅卿为何会如此执着於谢弥,原来他们之间发生过这麽多故事。
他心中生起烦躁,继续往後看,一桩桩一件件,了解到沈爅卿的所有过往。
直到沈爅卿和谢弥的最後一次在过去的相遇,那次他也在,他们之间发生了各种纠葛,而後全部离去,剩下沈爅卿一人。
再之後……
他瞳孔猛地一缩,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你……」
「对我的过去还满意吗?」
沈爅卿唇角微勾,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丝毫不像是正在被强行摁住的样子。
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挣扎。
「怎麽样,看到你想看的了吗。」
他被震撼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你居然从那麽早就……」
「怎麽回事?」旁边的许霜绒还在状况外,急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麽,他却没有心思理会。
而沈爅卿,居然丧心病狂的举起了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板砖。
微微一笑。
「那到我了。」
『砰砰!』
两下暴击,他跟许霜绒双双倒地,昏迷前的最後一秒,他看到沈爅卿淡定的把板砖扔进水里,然後优雅的躺在他们身边。
「……」
…
萧景析猛然睁开眼,这才发觉後背已经全被冷汗浸湿,而他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病房。
他往周围看了一眼,没有摄影机和工作人员,节目应该是已经结束了。
「萧景析。」
病房的门被推开,头纱包着纱布的许霜绒站在门口,面色凝重的看着他。
「你刚刚到底看到了什麽?你跟沈爅卿说的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
萧景析若有所思的看着许霜绒,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他并不打算跟许霜绒共享所有的信息,更何况这件事的信息量太大,只要许霜绒还不知情,他面对许霜绒时就有着绝对的优势。
「看到了沈爅卿和谢弥的过去,沈爅卿之所以能摆脱炮灰的命运,是因为谢弥从中作梗。」
萧景析说,「我看到了这一点,觉得很惊讶。」
许霜绒眉头微蹙,「这似乎已经不是什麽秘密了,值得让你这麽震惊?」
「我又不了解从中作梗,震惊点怎麽了?」
「……」
许霜绒沉默了片刻,「萧景析,我们是盟友。」
萧景析倒打一耙:「我已经说了实话,你对盟友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