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教便只能遗憾地告诉你
你不服,没关系。
天下人服了,就够了。
这便是势。
顾墨听完这番话,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梗
那“梗”是这样说的
你很会打吗?
你会打有个屁用啊?
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
你哪个道上的?
顾墨觉得讽刺。
讽刺得让他想笑。
可又笑不出来。
……
远处。
那道血染的白衣身影,缓缓蹲在了一条老狗的身旁。
她的手,带着颤,轻轻的抚摸着那条老狗血肉模糊的脸。
她那双异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
“大黄……”
她轻轻唤了一声。
声音有些沙哑。
甚至有些颤。
听到了。
听到了。
倒在血泊里,本来生息渐无的大黄,此刻似乎回光返照,一双被血糊住了的眼,缓缓睁开。
在看到眼前亲切、熟悉、绝美的人之后。
大黄笑了。
那笑容,在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灿烂、温暖。
“主……主上……”
“你……你没事……没事就好……”
“大黄,没有……没有……没有……给主上丢人吧。”
“咳咳咳~~~”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可大黄还是在说。
用那最后一点力气。
用那快要流干的最后一滴血。
用那快要熄灭的最后一丝生息,摇着尾巴邀功着,邀功着………
白泽的唇,抿了抿。
抿成了一道倔强的弧线。
“没有,你做的很好。”
她说。
声音很轻。
轻的生怕吓到眼前的狗儿,吓的那后一丝生机……断了。
“那就好……”
大黄喃喃。
声音越来越轻。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