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极道之兵的威能,更似乎远众佛陀、天尊。
白泽落入了下风,一点点走向了绝境。
她的拳,慢了。
她的身,沉了。
她的道火,微弱了。
白衣血染。
那袭白衣,早已看不出本色。
被佛血染过,被道血浸过,被自己的血一遍遍浇透。
可再多的血,也似乎终有流尽之时。
她。
就如同风中残烛,在做最后的挣扎。
而就在此刻。
就在此刻。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朝如青丝暮成雪。”
一道声音,自极远处炸响。
那声音,高亢,清越,带着一种不属于这片人间的浩荡。
是顾墨。
是顾墨!!
顾墨头顶数十诗词,一步一步,引颈高歌,诵天地诗词之音。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踏出一道涟漪。
但他,又走的很快。
步伐与文字相合,每一步,都是一诗词。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诵毕,自此诗仙李白《将进酒》一诗,临世。
轰隆隆!
天地放霞光。
那霞光,非是寻常的瑞彩,那是文道之光。
是从开天辟地以来,所有文字、所有诗句、所有被铭记的篇章中,凝聚出的最纯粹的光芒。
大地涌金莲。
金莲,从大地上绽放,一朵连着一朵,铺成一条通天的金道。
金莲之上,有古老的文字在流转,那是“君不见”的浩荡,那是“黄河水”的奔流,那是“万古愁”的苍凉。
各种异象,因为如此一诗词,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