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胸刺入,从后背透出。
透出的那一刻,带出一蓬血雾。
血雾中,隐隐可见破碎的心脏碎块。
可他,仍没有倒。
大黄低下头,望了一眼胸口那个前后透亮的窟窿。
望了一眼窟窿中那颗仍在微弱跳动,却已破碎大半的心。
然后。
他又抬起头。
“哈哈……”
他笑了。
那笑容,在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主人常说,我赤胆忠心,如今总算见到了。”
“狗儿的心……是红的……是红的啊!”
他喃喃。
血,从他的嘴角、眼角、耳孔、鼻孔中同时涌出。
可他还在笑。
“还有谁?”
“要伤吾主??”
这四个字,从他口中咆哮而出。
这一刻。
二教的六境的巨头们,竟齐齐一愣。
不是被威慑住了。
不是被震住了。
只是。
看着一个五境蝼蚁,用有这种姿态、这种语气、这种眼神。
“是条忠犬。”
“是个汉子。”
“可惜了。”
众巨头叹了口气,他们虽然心中敬佩,但并不会因为如此,就手下留情。
能成为天尊、佛祖者。
哪一个,不是心坚如铁之辈。
大黄不顾伤势,如疯狗一般上前撕咬。
他没有盖世神通。
没有通天术法。
他只有嘴。
只有那锋利到极致的犬牙,那是他的“器”,一直打磨的器。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那残影很慢。
慢到任何一个巨头,都能轻易避开。
可那道残影中,有光。
有那种明知必死,却绝不后退的光芒。
一尊佛陀抬手,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