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瞧顾墨的。
一把似剑非剑,似棒槌非棒槌的“剑”?
记得当初
顾墨刚拿到此剑之时,它的模样,是那般破破烂烂,并且浑身还冒着黑气,犹如点燃的干牛粪。
顾墨当时,差点气坏了。
他那般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颜如冠玉、貌比潘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天下无敌、玉面郎君、寂寞高手、刀枪不入、唯我独尊、金枪不倒…………
这样的一把剑,配他嘛?
配嘛?
嘛!!!
自然不配,可终究,顾墨还是收了下来。
毕竟,这是苟且费尽心力锻造的,再者,不知为何,顾墨就……就挺喜欢的,尤其是剑中的灵性,与他分外的契合。
如今,此剑经过顾墨日日夜夜的孕养,早已脱胎换骨。
剑长依旧是三尺七寸,由各种妖骨、残兵、念力铜钱拼凑而成,剑身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状态,仿佛是无数条蜿蜒的龙蛇缠绕在一起。
剑身上的妖文,则就与剑融合为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顾墨的丹田里待久了,耳濡目染;当然也有可能,是顾墨的本命字,吃饱了没事瞎溜达时,来到下丹田处,一遇此剑误终生,二者“相恋”了,并产生了特殊的化学反应。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这剑,又变怪了。
那些破碎拼接的纹路,居然诡异的成为一个又一个的儒文,而最吊的,还是剑柄之上顾墨本命字,留下的“吊”印。
正如《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说的一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和我的驴一样,给你盖个章。”
顾墨………
“哎!”
一声叹息,难言心中苦闷。
“喂,喂,喂,正生死搏杀呢,你能不能硬气一点,别在丢我的脸了!”顾墨一脸生无可怜的朝剑说道。
万幸,不正经倒也乖巧。
顾墨的话刚刚说完,它那软趴趴的身躯,立马又支棱了起来。
不过顾墨还是不满意,他将其提到面前,耳提面命的训斥道“我平常对敌,确实喜欢抡起来揍,可你是剑哎,能不能正经一次。”
正经?
不正经有些难以理解这句话,不过它还是听懂了顾墨话中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剑尖,整个棒槌身躯渐渐变化,又恢复了曾经骨剑的模样。
这样子,自然是比不上武燚垚手中的戢武戟,那般霸气美丽,可至少也算有了剑形,不至于那么另类。
真剑在手,顾墨在长吁一口气的同时,其神情、气质,亦在陡然间,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何谓剑?
何谓剑修?
这是当初,苟且喂剑顾墨后,有感而的两问。
而顾墨的回答是
“剑就是剑,剑修是剑修,学个剑,不需要悟啊悟。”
“剑修持剑,一往无前便是。”
“一往无前,便是!!!”
持剑,抬头。
目光锁定,只有一人。
气机锁定,只有一人。
精神锁定,仍然只有一人。
这一刻,天地万物,芸芸众生,尽数虚无,在顾墨眼中只剩一人,只余一人。
武燚垚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