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没有答话。
号苍角却也不恼,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
哗啦啦。
雨又下大了。
刘文印双手负于身后,雷雨虽大,却无一滴,能落于其身。
他屹立在远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于暴雨中躬身的号苍角,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一个人如果想要的不多,得到的就一定不会太少。相反,一个人如果想要的很多,那么得到的就一定很少。”
荀瑜,荀文敬,忽然有感而。
这段日子里。
荀瑜在涿县,过的还是不差的。
刘文印对他并不视作俘虏,而是以兄相称,以礼相待,开诚相见,满腔热忱。
他刘士元,什么都未说。
可荀瑜,却什么都明白。
两者,都是聪明人。
有些话,不说胜过于说。
“文敬兄,为何突然有此感慨?”刘文印装作不解道。
荀瑜闻言,摇头轻轻一笑道“你言从来忧国之士,俱为千古伤心之人,你觉得他是伤心之人?”
“他不是嘛?”刘文印眼神莫名。
“是也不是。”荀瑜一副极为耐人寻味的表情,接续道“他之伤心,非忧国之伤心;可士元兄你,却不一定了。”
此言刚落。
轰隆~~
又是一道天雷恰巧闪过,那璀璨的光芒,将刘文印此刻神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愧是荀氏八麒之一,玉麒麟,荀瑜,荀文敬也。”刘文印于心中感慨万分。
雨不止。
雷不歇。
号苍角三人,就这么躬身着,躬身着,足足一刻、两刻、三刻,一直都未起身。
书铺内。
顾墨已经与小狐狸,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了。
那诱人的香味,自书铺里飘出,引得苟且,直咽口水。
远处,拐角巷中。
成巧儿可怜兮兮的看着,不知道该上前呢,还是离去呢?
“大贤良师之徒,鲁恭王刘欢之子,此世太平道道,号苍角,代亿万万生灵,再再请见先生,恳请先生垂怜啊。”
号苍角出一声哀音,随后不顾蛟萌儿、张天梁、张天宝、刘文印、荀瑜,还有苟且、成巧儿等人的震惊。
他,就这么直直的跪了下来,跪了下来。
轰隆~~
又是一声雷鸣惊天,可是这一道雷鸣,再响,也比不过那双膝盖触地之声。
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低头跪他人?
“疯了,你真是彻底疯了!”蛟萌儿气的暴跳了起来,那胸前不可描述之物,猛的晃动不止。
凭什么。
凭什么啊。
你号苍角,凭什么朝着一个小小书铺的写书匠,下跪啊!
你可是鲁恭王刘欢之子,大贤良师之徒,太平道道,它蛟萌儿看重的人,你为何要跪啊!!
“给老娘起来!”蛟萌儿怒吼道,其音如龙吟。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