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谛虽姓夏侯,但体内流的血,却是纯正曹家的血脉。
他的母亲,为当世太古曹家家主的妹妹,联姻于夏侯氏,生下了他。
夏侯谛闻言,浑身颤。
他匍匐于地上,久久的不肯起身,没有人看的清楚他的脸,也没有人看的清楚,他如今的神情。
顾墨撇了夏侯谛一眼,没说什么。
古语云
出身寒微,并非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虽然说,这句话的前面一句,不怎么应景,但总体来说,意思还是到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方能豪杰。
夏侯谛此人。
不差。
顾墨看着苍穹之上,一身甲胄的强者,问道“尔又是谁?”
“太古曹家,曹炽。夏侯谛的护道人。”曹炽傲然说道。
哦。
原来是护道人。
我说夏侯谛这矮冬瓜,怎么突然就不怕死起来了。
问题。
原是出在这里,怕是察觉到他护道人来了。
“不是,你既是他的护道人,怎么如今方才现身?”顾墨有些不解道。
额~~~~
曹炽闻言,本来傲然的姿态,瞬间就变得僵硬,脸上神情也满是尴尬了起来。
他能说。
是因为,夏侯谛与他有约定,其在做一些不可描述事情的时候,他曹炽需要暂避嘛?
就例如。
夏侯谛突然色心大起,于光天白日之下,就要与某个俊俏的寡妇,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当然。
这些事情,夏侯谛以前没少干。
就凭他的身份,他的实力。
软的、硬的,基本没有女子敢于拒绝。
所以,曹炽也乐得其所,趁夏侯谛“操劳”那会,他也去寻些乐子。
这涿县的教司坊,女子的姿色就很是不错。
他曹炽就刚自那回来。
只是不曾预料。
夏侯谛这次居然失手了,不仅没采到野花,反而差点因此被揍个半死,那第三条腿也险些被卸掉。
万幸。
夏侯谛认错的及时,态度也较为端正。
总算保住了那第三条腿,只落的一个蛋碎的下场。
“我……我……我刚才是,有事去了。”曹炽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事能说嘛?
肯定不能啊。
这说了出来,他强者的风范,还要不要了。
“呔,休要转移话题,如今我来了,人,我都要带走。”
“谁同意?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