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睫虚敛着,眼瞳里蓄满了水汽,眸中满是无害。
这幅模样像是要把自己献祭出来,让迦兰予取予求。
迦兰一点点拉开了裤子。
这一次蒲应礼并没有阻止她,反而把身体稍微往后倒,两条胳膊都撑在身后。
把自己完全展示出来,毫无保留。
蒲应礼的眼尾已经开始泛红,每个动作都是在邀请她继续下去。
他跪在床上,把姿态放得很低,是一个略有些屈辱的姿势。
蒲应礼那张脸大多时候带着冷感,所以第一眼看过去时是斯文正经的。
但他一旦把自己的身体摆成这样,清隽淡漠的气势立马就弱了。
再加上蒲应礼微微起伏着的胸口,会让人觉得很涩情。
迦兰的手心越来越烫,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胸腔里鼓动着不规律的心跳,她知道自己被蒲应礼的这张脸给迷惑了个彻底。
即使知道现在必须停下来,可她手下的动作却怎么都无法被意志阻止。
蒲应礼的腰腹下,青筋林布。
明明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迦兰手里的却很狰狞。
微微跳跃鼓动的青筋,无不昭示着蓬勃的生命力。他曾经极力掩藏着的怪物,就这么被毫无保留地接触。
蒲应礼的黑眸中有一种吸引人的魔力,他没有说话,眼神却表达了千言万语。
“你要帮我吗?”他本想抬手摸摸迦兰的脑袋,但想起她曾经不让自己摸,转而又把掌心放在她细瘦的颈上。
迦兰其实已经有点退缩了,她好像玩过火了。
蒲应礼对她的回应,每一次都过于真诚。
这会让她莫名其妙地愧疚。
现在也无异于是他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迦兰。
她甚至有点不敢看那双眼睛,只能垂眸往下看。
迦兰手法不佳,她在这方面是完全没有经验的。
只是胡乱抚慰着,偶尔会剐蹭一下顶端。
但就是这样,也让蒲应礼浑身发烫,大口吐息着。甚至有几秒钟呼吸不上来,要把额头抵在迦兰肩膀上休息才行。
他的喉咙里也会发出声音,和兴奋跳动的筋脉一起,对迦兰的感官发起攻击。
蒲应礼一直都对她抱有一种亲昵感,会无意识地蹭着迦兰。
他有些失控,像一只脱了水的鱼,攥着迦兰的手想要更多。
力道让两个人东倒西歪,一时间无法维持平衡,最后蒲应礼整个人都伏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连带着呼吸都热了起来。
他低低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
“迦兰。”蒲应礼的唇压在她的耳边喊了一声。
“我在你面前总是无地自容。”
他黑色的额发已经被汗湿了,冷白的皮肤上浮着不正经的艳红。
蒲应礼已经完全情。动了,他带着迦兰的手不肯停下来。
微湿的额头蹭在迦兰的颈间,又粘又热。他呼吸的时候会把唇压在迦兰脖子上的皮肤上。
一开始是蹭动嗅闻,然后又张开唇齿轻嘬。
原本就是一张顶级的皮相,如今沾染了情欲更是漂亮的不像话。
蒲应礼眼眸里的水润如一汪深潭,上面浮现着蒙蒙水雾,蛊惑地迦兰想亲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