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在场几人都打起精神,排成一队。由赵郁金这个知道步法?的人走在最前?面,然后是一名女修和两?名男修。
白拂英主动要求走最后。
最前?和最后两?个位置通常最危险,几人巴不得有人断后,没有任何意见?。
“好,那我们就走吧。”赵郁金严肃着脸,又强调了一遍,“记得跟紧我,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是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掉队。”
众人齐声?应是。
将一切都交代明白后,众人站好队。
白拂英站到队伍的最后方,抬头看着前?方那个人的后脑勺,陷入沉思。
前?面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回过头,低声?道:“东方道友,怎么了?”
白拂英收回目光:“没什?么。”
这时前?面传来声?音,原来赵郁金开?始动作了。
他盯着雪地,神情?凝重,似乎在思考该在哪里下脚。半晌,他抬脚迈出一步,脚印重重地印在雪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
走在他身后的女修屏气凝神,赶紧也跟着抬脚,鞋底正好印在他留下的脚印上。
无事发生。
众人打起精神,极其小心?地踩着赵郁金的脚印向前?。很快,前?四个人都走到了脚印上,只剩下最后的白拂英。
魔火道:“你觉得有问题?”
“嗯?”白拂英抬脚,稳稳当当地踩在雪地上那个深深的脚印里,“的确有问题,不过我现在不想打草惊蛇。”
说话?间,她前?面的男修已经又向前?走了一步。
五人如同一串蚂蚁一般,艰难地走在雪地中,在雪中留下一排整齐的脚印。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向前?,一个接着一个。
风雪不知何时遮蔽了太阳,抬头向天上看去,只能见?到鹅毛般的飞雪,以及微弱的日光。
雪原之中,好像起了一层茫茫的雪雾。尖啸着的北风又给狂乱的风雪增添了几分危险的杀机。
天色倏地暗了下来,雪地呈现出暗沉的深蓝色。
忽地,走在白拂英前?面的那个男修突兀地晃悠了一下,似乎迷失在了暴雪之中,停住脚步不再向前?走了。
前?面的人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还在继续向前?。
只见?男修踩在脚印里,恍惚地四处张望着,一动不动。他身影如一块坚硬的石头,完完全全挡住了白拂英的去路。
“你们……你们……”他茫然地叫喊道,“赵道友?东方道友?你们在哪里?”
前?面的三人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的呼唤,停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