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东方家家主东方眉,仅存于世的血脉。
就算东方家放过她?,东方沁会放过她?吗?
死的可是她?视若亲女的东方诗。而且东方诗死时她?就在?现场,却被那薄如蝉翼的结界挡在?生死之外。
固然,东方诗的死亡不怪白拂英。
最先挑事的是东方诗,提出禁援战的是东方诗,放出魔火的是东方诗,催动本源喂养魔火的,还是东方诗。
甚至最后?杀了?东方诗的,也不是白拂英,而是失控的魔火。
这是一个标准的作?茧自缚流程。在?外人们看来,白拂英完全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但问题是,东方家会这么想吗?
当然不会。
众人视线扫过白拂英,目光中隐有同情。
白拂英垂眼,盯着四分五裂的地面。
她?没有恐慌,也没有去看不远处上演的死别戏码,只是微微垂着头,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白拂英感觉到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动。它有些发烫,像是一团火焰一般,还隐隐有被排斥出储物袋的征兆。
难道是谢眠玉的传讯符?不对。不是。
白拂英扫了?眼抱着东方诗尸身失声痛哭的东方沁,神识探进储物袋中。
当看清那发出异响的东西是什么的刹那,她?瞳孔微缩。
——那是一块玉牌。
沉甸甸的,拴着红绳的玉牌。
是她?从林耀身上抢来的、只有东方家血脉才能激活的玉牌。
在?此前的两年中,它一直安稳地待在?她?的储物袋里,没有一点异动。
而此时,它却绽放出很淡很浅的光芒,在?储物袋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怎么回?事……难道是感应到东方诗或者?东方沁了??
可是之前她?在?街道上也遇到过东方诗,似乎没出现这种情况。
不对……
白拂英眉头微拧。但还未等她?想明白,那玉牌竟跳动着,即将?挣脱储物袋的束缚。
不好。
要是被它跳出储物袋,突然出现在?半空,那周围观察她?的修士一定会注意到。
白拂英眼神动了?动,在?它离开储物袋之前,当先一步,借着袖子的遮掩,把玉牌取了?出来。
玉牌落入她?掌心?。
宽大的袖子自然垂落,加上她?动作?比较隐蔽,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玉牌甫一入手,白拂英就感觉到了?它的热量。明明光芒不是很亮,可它的温度却是意料之外的高,足以?将?人灼伤。
她?垂下眼,将?玉牌塞进袖子里。玉牌滚烫,隔着袖子传来温暖的温度。
“白复。”
这时候,忽然有人轻声叫她?的名字。白拂英侧过脸,只见林山青站在?人群中,偷偷示意她?过去。
意思很明显——趁着东方沁沉浸在?伤痛中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