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平常,季逢雪裴透两个坏事搭子,早一口答应下去凑凑热闹。
“我不去。”季逢雪半点不留余地的拒绝。
“啥?为什么不去?”隐隐约约中,裴透怀疑自己想到了答案,“不会因为潭祝吧?”
垂着眸吃饭,季逢雪嗯了声。
“那喊上他一起去不就得了?”裴透不愿意放弃,他合计合计:“陈叔要人里应外合。我们三个正正好好,不是吗?”
淫靡派对圈内不是没人开,季逢雪裴透有去过,不过没待多久就火速“撤离”现场。
空气中金钱腐朽味道、舞池中扭动的纤细肉体、眼神中赤裸毫不遮掩的肉欲,用裴透原话——看得他隔夜饭菜都要呕出来了。
至此之后,二人没参加过这种聚会。
“那年参加权家大少爷举办的派对,你不是说隔夜饭菜都要呕出来了吗?”季逢雪喝口汤暖胃,“那时候没吐,这回吐了怎么办?”
“哎呀我好奇。”裴透摸着下巴,眼里探究,“错过这回,没下回嘞。”
“那你带郑敏皓去。”季大师为他指点迷津,“说不得秀里还能遇上郑敏皓同行,到时候让郑敏皓讲点圈内八卦给你听。”
“啥呀。”裴透感慨季逢雪有了对象就忘记好兄弟,“郑敏皓和你又不能比。”
他戴上手套剥只虾,放进季逢雪碗里,试图贿赂他,“你别那么小气,陪我去吧陪我去吧。”
“非要去?”季逢雪掀开薄薄的眼皮,眼眸被光照得剔透。
“超级想去。”
“我答应过潭祝不去的,总不好对他食言。”
“潭祝不想你去?”
“是啊。”季逢雪大大方方点头。
裴透露出怎会如此的表情,“大哥哥,不是说潭祝是妻管严吗?怎么轮到他管你了?”
他好兄弟再也不是之前的模样了!
叛变组织。
“你要有对象,他去看裸体秀你不吃醋?”
裴透换位思考,片刻后他摇头,“不啊,要看一起看,这有什么好醋的。”
季逢雪:“……”
他吃下虾,随后说:“活该你没对象。”
“真过分。”裴透剥虾剥烦了,脱下手套,“算了不给你添乱,你说我找阿乐怎么样?”
他拿起边上通讯器,作势要联系许栎。
“现成的合适人选摆在你跟头,你非得去找阿乐?”
“你愿意陪我去了?”
“我说得是郑敏皓。”
裴透无语,“我跟头的除了你只有你。”
“同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难道不算摆在你跟头吗?”季逢雪笑了笑。
裴透瞧他好一会儿,甩出四个字:“居心叵测。”
“怎么会?”
裴透歇了去裸体秀凑热闹的心思,“你和阿乐情况乐观吗?”
“就那样。”季逢雪饭到七分饱,放下筷子,“他要和嘉禧制造独生女联姻的事儿,有和你说吗?”
“嗯?”裴透一噎,差点呛到,“没和我说,真的假的?”
“真的。”季逢雪替许栎找补,“他那天可能醉意上头,就直接告诉我了。我最近忙,突然想起来,就和你现在说。”
“哇靠。”热气上涌,裴透解开衬衫扣子,提着衣领抖了几下,“就算要联姻,他能不能别从垃圾桶里找联姻对象?”
没等季逢雪开口,他继续往下说:“那家大小姐是真有大小姐脾气的,贼拉难哄。不遂她意,她就满大街发火。”
“你怎么那么清楚?”
“你忘记了吗?”裴透痛心疾首,“我最初几任对象,里面就有个嘉禧制造大小姐的好闺蜜。两个人全大小姐脾气,我真受不了。”
季逢雪有点印象,“就是才谈三天,你就提分手,还分不掉那个?”
“对对,就是她。”裴透那时被美人迷晕头脑,想着谈谈玩玩,没曾想被折磨得要死。
“受不了,我怎么没有你这命。”他长叹气,“什么时候我也能找到我的真命天女?”
严谨措辞的裴透怕自己“真命天子”刚说出口,季逢雪又要拿“郑敏皓”打趣他。
“谁叫你之前不认真的恋爱谈那么多?”季逢雪挑眉,“报应来了。”
裴透爱玩,小女孩和他告白,长在他审美点上的,他就乐得答应下来。
季逢雪说他如此渣男流做派,迟早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