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低山臭水的说。
小时候两个人一起扎堆干了多少坏事?
“小季!”裴透呼唤边上回消息的季逢雪。
季逢雪转过身,用眼神询问他。
“陶陶说我们两个低山臭水遇知音!哪有低山臭水,你明明是军工界最高的山!最长的河!我们是高山流水!”
季逢雪:“你小点声,丢人……”
陶陶替自己辩解,“靠!放在军工界,那季哥当然非同一般。我说得是你们两个经常扎堆干坏事。”
“你别欺负陶陶。”季逢雪收起通讯器。
陶陶火速接上话:“就是说!季哥都叫你别欺负我。”
下一秒,季逢雪正色:“毕竟陶陶能找那么多神人前男友,已经很不容易了。”
陶陶:“???”
陶陶无语。
裴透笑得直不起腰,“哎哟,陶陶还说我焉坏。”
陶陶简直服了这两低山臭水知音组,他不忘秀恩爱,“哼,我要和我男朋友出门约会了。再见。”
“行,约会开心啊。”
“那必须。”
季逢雪和裴透一起走进去。
不时有人认出两个人,和他们打招呼,大多数都是问候他们父亲母亲身体如何。
走进灵堂,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正在招待吊唁者的池厚眼睛通红、臂膀缠绕孝布。
裴透微微侧身,用气音问:“要烧几炷香吗?”
“感觉没必要。”
他们代表季家裴家,意思意思出来露个面而已。
焚香祭拜什么的,没那个必要。
“我去烧几炷香吧。”裴透鬼点子生成中,“祈祷池昌死后千万不要去好地方。”
季逢雪抬眸看向被大簇白色菊花环绕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意气风发、眼角眉梢挂着轻蔑。
“那一起。”他欣然接受裴透的鬼点子,“说实话,他那种抛弃发妻、罔顾法律的家伙,应该一辈子不要投胎。”
裴透点头赞同,“是啊。不要投胎,一辈子活在地狱里,世界才能更和平。”
签香点燃升起袅袅白烟,池厚投来的目光强烈到无法忽视。
“谢谢你们,特地赶过来。”
池厚伸出手走向季逢雪和裴透,脸上丝毫没有悲伤的痕迹。
季逢雪和他一触即分,反观裴透,双手用力握住池厚的手上下晃动。
池厚试图把手从裴透手里抽出来,然而裴透边送出慰问的话,边佯装悲伤地大力捏他手,“出了这种交通事故,您一定很伤心吧?”
嗤笑一声,池厚终于甩开裴透的手,他压低声音:“伤心?比起我,想来我爸才该悲伤得死不瞑目。他那么央求你帮忙,你还拒绝他。”
裴透垂下眼眸,配合池厚的语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别这么说。毕竟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拒绝他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