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要钱,嘉禧制造要权,然而双方都无法满足对方。
“许栎愿意联姻?”
“听他意思,他似乎不准备反抗。”季逢雪枕在潭祝手臂上,“还说什么他联姻,你会放心之类的话。”
潭祝:“……”
“我的幸福我自己会把握,再说我相信哥不会玩弄我的感情。”他不赞同许栎的话,“他没必要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
什么年代了,还搞联姻那套,土不土?
“我也是这么说的。”
脑海中灵光一闪,潭祝抓住灵感,“许栎不会是爸宝男吧?”
前有妈宝男,后有爸宝男。
“嗯?”季逢雪听仔细后,笑得眼泪从眼角溢出,“不是,潭祝你从哪里学得这些词语?”
“弹幕啊。”潭祝委屈告状,“弹幕说我是妻管严,另外一部分人说我哥宝男。”
他不忘点评,“哥宝男读起来太难听,不如妻管严。”
“别人说你妻管严,怎么听上去还挺自豪?嗯?”
“当然觉得自豪。”潭祝小狗似得继续蹭他,“妻管严很幸福的。哥是我必选项,而不是选项。”
他继续问:“所以哥管我吗?”
“管啊。”季逢雪话语散漫,里头掺杂着丝丝缕缕的笑意,“毕竟都是我家的了。”
“我会一直是你家的。”潭祝得到答案,心满意足。
拜托,当妻管严有什么不好吗?
当妻管严完全没有什么不好。
相反,当爸宝男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进了季家的门,没那么容易出去的。”
“好啊。”潭祝求之不得,他回到最初的问题,“所以许栎联姻那件事,哥要管吗?”
犹豫几秒,季逢雪开口:“我想我会尊重许栎的想法。”
黑暗之中,他的话音清冽,“他接受联姻,我不会阻拦;他拒绝联姻,我会帮忙。”
“我是他的朋友,但我无权干涉他的个人想法。我也和他表明过我不希望我的朋友,陷入一段商业利益交换的婚姻中。”
季逢雪思想太过透彻,很多时候,这种透彻象征着一种冷淡。
“这样就够了。”那句玩笑的爸宝男过后,潭祝能理解许栎的想法,“他有可能想借联姻彻底死心?”
许栎年少时遇见如此惊才绝艳之人,之后再遇不到能比肩季逢雪之人。
可惜许栎和季逢雪,别说这辈子,哪怕是下辈子都不可能。
“那可真太没意思了。”
潭祝说:“不管他。”
随后问:“哥后天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啊!”季逢雪闭上眼,“少讲鬼故事,我要睡觉了。”
人到底为什么要上班。
上班真是辛苦。
潭祝笑着和他说晚安,替他掖好被子。
半个小时后,毫无困意的潭祝睁开眼睛,拿过床头柜上的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