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事情全部经过的潭祝:“……”
他问:“潭宗眼睛瞎了吗看上若兰?”
本来他对父母爱情并不感兴趣的,毕竟潭家那样儿,有什么“真”的父母爱情在。
脱离开当时所处环境,回想当时过往。渐渐的,季逢雪对潭宗有了其他看法,“我之前以为潭宗是真喜欢若兰。”
他耸肩,“我现在不这么以为了。”
潭祝学他歪脑袋,“你是说潭宗出轨,才不觉得他真喜欢若兰吗?”
当了潭家那么多年的儿子,潭祝就没和潭宗讲过几句话。
说来好笑,他对若兰潭宗的了解,全部出自于新闻媒体报道上的内容。
“不。”季逢雪说,“潭宗这个人,功利心野心太强,私底下极爱攀比。”
“嗯,这是事实。”
“近江憬、若兰和潭宗之中,众人尤爱单独拎出近江憬和潭宗做对比。”
那时近江家如日中天,近江憬成为科研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潭宗拿什么和近江憬比?
他能拿的只有若兰。
他试图让若兰喜欢上他,以此来告诉外界,他没有对比中那么差劲。
然而若兰一心一意追随着近江憬,拒绝其他所有人。
季逢雪继续补充,“我想潭宗后面给若兰下迷药,估计是气急败坏快装不下去了。”
拜托,要知道那时子弹贯穿近江憬胸口,近江憬死得不能再透彻了。若兰居然还是只想着近江憬,把他潭宗当成空气。
潭祝点头,“所以前几年闹离婚,闹得一地鸡毛。”
“是啊。”季逢雪记起那个逼宫的小秘书,带上几分讥讽,“要真喜欢,潭宗怎么可能会去和别得女人上床?”
装模作样那么多年,潭宗到底本性难移。
不知不觉,两个人到达取成欣办公室门口。
季逢雪屈起手指敲门,直到听见熟悉的“请进”,他打开大门和潭祝并肩进入。
招呼声还未说出口,他与沙发上徐式微略显倦怠的眉眼对视。
误以为自己最近没休息好眼神出问题,季逢雪闭眼再睁开,徐式微仍旧坐在沙发上看他。
季逢雪:“……”
他痛定思痛,和潭祝小声嘀咕,“早知道今天出门前,的确是该看看黄历。”
短短一天内遇见两个不速之客,是想怎样?
取教授摘下眼镜,忽略徐式微和季逢雪潭祝打招呼,话语中充满难以掩饰他的欣喜,“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三个人围在一起讲小话叙旧时,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徐式微起身。
他开口打断他们三个人的快乐时光,嗓音沙哑,“季老师,请问你有没有空?我们两个简单聊两句。”
潭祝没忘记当初徐式微绑架的破事,眉头紧锁,挡在季逢雪身前。
季逢雪心下叹口气,告诉潭祝没事的。
潭祝小狗垂眼,佯装委屈,“有什么事情,不能四个人一起聊吗?”
徐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