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他不忘边观察许栎脸色。
许栎生日在十一月初,当初说好季逢雪参加完军博会回联邦,几个人一起给许栎庆祝生日的。
谁都没料到季逢雪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你前几天视频通讯里不是和我说,再找时间给许栎补过生日吗?”季逢雪当然没忘记许栎生日,“你没和许栎说?”
裴透抓抓头发,谜之一笑:“时间没定,我就忘记说了。”
季逢雪:“……”
“你们两个密谋什么呢?”许栎面色不变。
“是这样的。”裴透战术性清清嗓,“我们准备再找个时间给你补过生日。一直没定好时间,就忘记和你说了。”
季逢雪搁一旁附和点头。
许栎心情好上几分,“事情处理完,回去找个普通周六日就好。”
听到潭祝两个字时,他承认自己的确心里窝火。
凭什么认识见面才几天的人,就能被季逢雪那么重视?
“元旦那天怎么样?”裴透出主意,“元旦那天正好攒个局,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许栎说看季逢雪,季逢雪觉得可以他就可以。
毕竟三个人当中,季逢雪是工作最忙的那个,平常也不喜欢出席聚会酒局。
季逢雪拍板:“那就定元旦。”
——
【季逢雪:我在帝国音乐学院门口花坛边等你】
发送完消息,收起通讯器,季逢雪戴着口罩坐在花坛边上。
傍晚天气渐冷,季逢雪捂紧自己大衣,心想不该要风度不要温度的。
不少手挽着手路过他面前的情侣穿行校园,季逢雪边打量他们,边怀念自己的大学生活。
相比起近江憬的大学生活,季逢雪的已经比前者好太多了。
莫名熟悉名字钻入耳朵,打散他思绪。
“盛子,听说你把潭祝锁在体育器材室里了?”
“哪里叫我把他锁在里面。”簇拥在人群中的男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潭禛托我办事,应该是潭禛把他锁在里面才对。”
季逢雪:“???”
他下意识起身跟在小团体之后。
“潭禛真够赞的。”黄毛比个大拇指,众人瞬间戏谑开来。
近江盛抽出支烟,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这不今天是潭祝生日吗,给他送份大礼还不好?”
“他没带通讯器?”女人发问,“等下别说找人来给他开门了。我们要锁至少锁他一晚上吧?”
更狠的来了。
季逢雪听得直皱眉,他知道潭祝大学过得不好,没想到过得如此糟心。
说句难听话,霸凌那都小时候的伎俩了,大学还玩这招,有没有意思?
“他通讯器落在图书馆。”知情人爆料,“潭祝去接水时,被潭禛忽悠走的。通讯器没带。”
季逢雪瞬间了悟,难怪他说潭祝怎么半天没回他消息。
“盛子,不是说潭家夫妻要离婚了吗?你们近江家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
盛子和近江家相联系,季逢雪马上推测出中间男人的身份:近江盛。
有些无话可说的季逢雪心想,近江家小孩质量一年比一年差,整个家族就那样半死不活了。
“听说潭宗出轨。”近江盛大大咧咧和朋友分享八卦,“重点不止一个,他出轨了很多个。”
佯装路人跟在身后偷听的季逢雪:“???”
走路步伐一顿,他思考自己耳朵有没有听错。
“哇靠!”女人大声惊呼,“潭宗都出轨?他不是向来塑造的人设是爱妻人设吗?”
太不可思议了,不止女人,黄毛同样震惊,“哥们,校服到婚纱,此生挚爱都出轨啊?”
相比之下,近江盛显得镇定许多,他摆摆手,“嗨呀,那种人都装得很。我伯伯知道吧?”
“近江憬嘛,这谁不知道。”
“我听爸说,若兰喜欢的是我伯,结果我伯死后她立马和潭宗在一起了。”近江盛连连啧道:“装不住的人早被害死,剩下的人狗咬狗呗。”
旁人附和,“听上去若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事情爆出来,潭家估计热闹死了。”
从素未谋面的侄子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季逢雪感觉怪新奇。
想到当务之急是去解救潭祝,他准备脱离“大部队”。
“别说,更热闹的还在后头。”近江盛揽住兄弟肩膀,毫不避讳,“和潭宗有过一腿的小秘书怀孕了,正逼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