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准备把我锁在卧室里?”
“嗯。除非等你愿意留下,或者结婚那天。”
“你做梦吧。”季逢雪走下楼梯,越过徐式微往外走。
徐式微强势地握住他手腕,“你要出去?”
“不然呢?留下来继续被你囚禁?”
说来好笑,近江憬二十九年人生加上季逢雪二十七年人生,五十六年头次被一个人囚禁两次。
季逢雪妄图挣扎,徐式微早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拿出针管。季逢雪很快就安静下来,呼吸均匀。
望着他的睡颜,徐式微抱起他,心想终于安静下来了。
怀抱里沉甸甸的质感,比当初那盒骨灰更有分量更真实。
他希望季逢雪能一直这么听话。
第二天,季逢雪醒过来时,徐式微强迫他吃了早餐。然后家里来了医生,奉命给季逢雪注射镇定剂。
卧室门口和别墅大门新增不少士兵,这里变成一座名副其实的密不透风监狱。
医生开安瓿瓶时,季逢雪靠在床上,表明自己要见徐式微的诉求。哪怕被如此对待,他依然保持冷静。
管家表达歉意,并礼貌告知上将在忙。
失去外界任何消息,季逢雪完全不清楚现在属于他失踪的第几阶段,也不清楚时间到底过去多久了。
从第二天开始,徐式微变得异常忙碌。
“我下一次清醒时,让他滚过来,我要和他谈谈。”
管家为难的叹口气,“季老师,上将说了,除非你愿意主动留下来或者和他结婚,否则他不会和你谈任何事情。”
情绪积压胸腔,季逢雪感觉很累。
注射器锐利的针孔刺入皮肤,他下意识浑身紧绷,恼火却无能为力。
“那你替我转告他,如果他敢碰我身边人一根手指头,我要他好看。”
撑住意志说完,季逢雪再次陷入昏迷,他没听到管家的答案。
管家确定季逢雪状况后,退出房间拨通徐式微的号码。
电话打不通,徐式微正因为季逢雪失踪案忙得不可开交。
迟疑一瞬,他转为发送短信。
隔了好几个小时,徐式微回了句我会做到的。
像为了消磨季逢雪的心智,他只有在吃饭的时间被允许清醒,重重防备之下,别说逃走,连离开卧室都不可能。
他几乎没见到徐式微。
没过多久,季逢雪的锐气就被磨平了,面对吃饭和打针不再抗拒,听话温顺又乖巧。
床沿微微塌陷,徐式微打量床中央躺着的人:季逢雪闭着眼、皮肤苍白、唇色浅淡。右手输送着营养液。
外界关于季逢雪失踪案进入收尾阶段,有主予在足矣。内部针对季逢雪的“驯服计划”简单有效。
记不清过去多少时日,季逢雪醒来时,发现自己手上多了枚戒指。
很眼熟,可惜脑子服用了太多镇定剂、安定药变得迟钝缓慢,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幻剑地徐式微端着饭进来,正巧看见季逢雪摘下戒指扔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