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还是小橙子头吗?
“原来如此。头发是因为去万寿山求符,我觉得还是染黑比较好。”潭祝接过水一口喝完,从口袋里拿出绣着金丝线的平安福给他,“哥,这是我给你求的。”
他从十八岁成年起摇号摇到二十四岁,六年时间,总算中了一个号。
“这张符给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季逢雪没接。
万寿宫符文珍贵,他爸尚且找了不少关系,何况凭自己摇到号的潭祝。
潭祝笑了笑,他摊开季逢雪的手心,珍重地将符文放进他手心,“这张符本来就是为你求的。你不收下的话,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季逢雪想说自己不需要,又想说他需要的话自己会去求,话说到嘴边,只来了句谢谢,我会好好保管的。
见他收下了,潭祝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
他有时候觉得命运二字为真。
他不得不感谢那天无聊闷在酒吧写词的自己。
其实本来想回家的,莫名其妙的,最后还是选择来到了吵闹的酒吧。
校长清清嗓子,他感觉若兰快气死了,“两位啊,我们来商量一下正经事情吧。”
他们认识的,谁不知道若兰喜欢近江憬?
谁都知道若兰喜欢近江憬。
结果现在和近江憬长得一样的人,在和若兰不受宠的儿子关系好到讲悄悄话。
代入若兰视角,难免嫉妒憎恨。
季逢雪开口:“他说你抄袭。”
“我没抄袭。”
“我相信你。”
校长:“……”
“要拿出证明自己没抄袭的证据。”
潭祝拿起茶几上那首涉嫌“抄袭”的歌,神情淡淡,“去翻学校的监控就知道了。这首歌是我最近新写的,写完就放在学校宿舍里,没有带回潭家。”
“而且我最近三个月,没有回过潭家,谈何抄袭?”
说他进了潭禛的房间抄袭这首歌?简直天方夜谭。
校长哑然片刻,询问若兰:“潭祝真的最近几个月都没回家吗?”
若兰面色泛白,摇摇头,“我不知道。”
潭祝在她这里,向来没有存在感。
季逢雪:“……”
潭祝已经习惯若兰对他的忽视轻蔑,他仿佛没听过这句话一般,没什么异样。
“那调一下监控。”季逢雪拍板,“调一下宿舍的监控,和潭家大门口的监控。”
想到潭禛那句家里头监控属于隐私,哪能给一般人看,季逢雪和若兰确定:“家门口的监控总不涉及隐私,可以拿出来吧?”
若兰宛若被丝线提着的人偶,失去生机,“可以。”
太多年过去了,若兰变得陌生,季逢雪不再了解若兰。
“那学校里的监控麻烦校长调一下,我们去调潭家大门口的监控。”季逢雪满意地点头,若兰配合的话就好办了。
调一下监控,就知道谁在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