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上前一步,抬手拥住他,“你没事就最好了。”
临走前,他后悔没有抱她。
现在,她先抱了他。
贺景尧抬起右手回抱她,“怎么抱我?”
温浅月挠挠鬓角,“你是我老公啊,抱你很正常。”
晚风从耳畔轻轻掠过,汤圆在他们腿边撒欢儿。
还有不合时宜的麻辣烫香味,她加了三大勺辣椒。
贺景尧垂眸说:“先吃饭。”
只是,看见红彤彤的辣椒油,他忍不住拧起眉,胃不会痛吗?
几日不见,温浅月些许不自在,近乡情更怯?
她坐在床的边缘,攥紧玩偶的手臂。
温浅月偷瞄身边的男人,眉目似乎更深邃,“你上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贺景尧掀起眼眸,“没查到?”
温浅月点头,“嗯,是什么语言啊?”
贺景尧避而不答,“你猜猜。”
温浅月想了想,“法语。”
贺景尧问:“为什么猜法语?”
“非洲很多国家是法国的殖民地,除了英语,你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吧。”温浅月有理有据,发音和英语很像。
贺景尧说:“是法语。”
“那我猜不出来,我不会法语。”
温浅月望着他,“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吧。”
贺景尧卖个关子,“也许哪天你就知道了。”
温浅月蹙起眉,“你为什么不说?”
男人一字字道:“因为,要你自己查出来才有意义。”
“好吧,你再说一遍。”
温浅月点开翻译器。
“Tuesmonétoiledanslanuit。”
男人的嗓音低沉沉稳,好像醇厚的旧唱片,每个音标每个字符,不仅落在她的耳中,更落在她的心里。
“怪不得说法语是最浪漫的语言。”
贺景尧却说:“我觉得中文最浪漫。”
他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比如,英语是Holdmyhandalongwithme,thebestisyettobe,你知道中文翻译是什么吗?”
温浅月问:“什么?”
贺景尧字斟句酌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对上他的眸,温浅月屏住呼吸,“那么长一段,中文只有8个字,是一种含蓄的美,像一杯茶,需要慢慢品。”
“对。”贺景尧低声笑,“还有,Imwaiting。”
我在等?不会这么简单。
温浅月好奇,“什么意思?”
贺景尧慢悠悠说:“自己查。”
翻译软件告诉温浅月,答案是爱慕未停,“为什么是这个翻译?”
男人说:“语言的魅力。”
“你还会别的吗?比如,你好,用各个国家的语言怎么说?”
温浅月不敢让他自由发挥,他说的好像都是情话。
只是举例子,可她的耳根却发了烫。
贺景尧一一列举,“意大利语是Ciao,德语是Hallo,西班牙语Hola,葡萄牙语Olá,俄语是Привет,希腊语是Γειασα。Γειασα。”
温浅月听得云里雾里,“有些好像啊。”
贺景尧解释,“很多国家的语言是基于拉丁字母创造的语言,只有中文是表意文字,其他是表音文字。”
温浅月打趣他,“所以你就是传说中会八国语言的天才。”
贺景尧微微扬眉,“算不上天才,比如,我对法律条款没有温律师熟悉。”
男人说:“术业有专业,温律师也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