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惧生死,一线、危险的任务他首当其冲,子弹从他手臂擦过的时候,想起温浅月。
如果他死了,她会难过吗?
还是会开心,开心终于自由了。
袁望说:“幸好没伤到要害,事情解决了,过两天你和旅游团乘专机一起回国,部里联系了医生,下飞机直接转运。”
他郑重道:“感谢贺主任的帮助,20人,一人不少,全部安全。”
贺景尧颔首,他说:“我手机给我。”
男人拨通温浅月的电话,调整呼吸和语气。
“贺景尧。”
“我过两天回国。”
“这么…快啊。”温浅月紧急换了用词。
贺景尧低笑道:“不想我回去。”
温浅月承认,“嗯,一个人想干嘛干嘛。”
贺景尧忍住伤口的痛,“我在家,你也能想干嘛干嘛。”
温浅月望着炸串,“不一样,你像教导主任,我不敢吃垃圾食品。”
贺景尧说:“垃圾食品不卫生。”
温浅月应声,“停,你看吧。”
怕扯到手臂的伤口,贺景尧慢慢说:“我还没说完呢,偶尔吃吃可以,没不让你吃。”
月色沉沉,快到中秋节。
温浅月忽而想到,“贺景尧,你会说多少国的语言啊?”
贺景尧说:“怎么问这个?”
温浅月回他,“好奇,你不是外交官吗?我没听你说过外语。”
贺景尧不置可否,“回去说给你听。”
温浅月轻声回:“好。”
安静在电话两端静静流淌,没有对话,谁也没有挂断电话。
突然,贺景尧低沉的嗓音顺着电话线传来,“Tuesmonétoiledanslanuit。”
跨越印度洋与欧亚大陆,来自非洲的一句外语。
有点好听。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这是一句法语慢慢猜,没卡到贺主任回国,明儿一定
第29章花朝-爱慕想亲,喉结
贺景尧说的猝不及防,温浅月没听懂,“什么意思?”
男人不告诉她,“温律师,慢慢想。”
关键是,她想不出来啊,她只能确定不是英语,其他国家的语言她一窍不通。
温浅月说:“你再说一遍。”
贺景尧听话照做,“Tuesmonétoiledanslanuit。”
隔着浅浅的电话线,他的声音言犹在耳,似一汪清泉流淌进耳中。
温浅月低头查看屏幕,一片空白。
翻译软件不好用,她要给差评。
他说外语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魅力,温浅月耳朵泛红,“你今天不忙吗?”
贺景尧语气如常,“嗯,事情解决了,只差收尾。”
“那你……没事吧。”温浅月小声问。
贺景尧不想她担心,“我没事,很安全。”
“好。”
两个人又不知道聊什么了,本就不是话多的人,数日不见,更不知从何说起。
医生进来查房,贺景尧寻个借口,“北城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温浅月说:“好,晚安。”
她看向窗外的夜,月亮越来越亮,越来越圆,不知他中秋节能否赶回。
她们婚后的第二个中秋,又要分隔两地吗?
使馆两位男同事站在门口,不可置信地望着病房,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