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不明所以,“你是什么?”
贺景尧启唇,“处…男。”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温浅月哑然,“哦,和我又没有关系。”
贺景尧瞄到墙上的时钟,“去睡觉吧,很晚了。”
温浅月斗志昂扬,“你去呗,我不去,我要写二审的材料,我不能输。”
贺景尧拉住她的手,字斟句酌说:“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赢。”
温浅月点头,“我知道,但有些可以输,这个不能输,这个真不能输。”
贺景尧说:“明天再写,二审不会输的。”
“好。”
温浅月有点晕,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太困了。
她被床腿绊了一下,向前趔趄。
贺景尧下意识拉住她,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
他在上,她在下。
手牵在一起,一时间,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双眸对视,贺景尧一瞬不移,刚刚哭过的缘故,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鼻头也红红的。
温浅月直直打量贺景尧,从上到下,他的眸色很深很深,像她见过的徽墨,最极致的黑色。
鼻梁高挺,鼻头有点点圆,中和了气质。
他的嘴唇很薄,轻轻抿在一起,不知道是软的还是硬的,是热的还是冷的。
她拽住他的手臂,倾起上半身。
吻在他的唇上。
是软的,温温的。
但是。
温浅月舔了舔嘴唇,“还是没味道啊。”
她推开身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贺主任你不行哦,初吻靠老婆*来自歌曲《会呼吸的痛》《死了都要爱》《蜗牛与黄鹂鸟》《分手快乐》《歌唱祖国》
第24章花朝-酒醒你要亲回来
温浅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我睡了,晚安,贺景尧。”
抱着她的大玩偶侧身闭目。
“晚安。”留贺景尧一个人愣在原地。
她怎么和没事人似的,明天的她,还会记得自己刚刚做过的事吗?
男人抬手摸了摸嘴唇,转瞬即逝的触感,没有时间细细品味即消散。
如同温柔的风、轻巧的雨、薄薄的雾,了无痕迹。
姑娘的吻没有夹杂欲念和感情,只是酒后单纯的好奇。
贺景尧偏头看向温浅月,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酒还没醒。
酒鬼的吻不能在意,不能由着她喝酒。
男人躺在温浅月的身边,摁灭顶灯,向中间挪了一点。
他阖上眼眸,传来姑娘浅浅的呼吸声。
贺景尧再次摸了摸唇,什么都没有,似蜻蜓轻轻掠过水面,动作很轻,在水面没有留下痕迹。
却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层层的涟漪,一圈一圈,绵延不绝。
她和他之间隔着他买的玩偶,偌大的一只。
贺景尧想看看温浅月,屋子太黑,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整夜无梦。
次日,上午。
酒店内。
倪语棠先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她动了下腿,怎么和散架了似的,昨晚和人打架了吗?
一定是贺景禹,趁她喝醉揍了她报仇。
她翻了个身,碰到一只手臂,“啊?”赶紧捂住嘴巴,床上怎么还有一个人?
倪语棠小心翼翼偏头,看清身边睡着的人的脸,掀开被子,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