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雨好奇问:“相处怎么样啊?”
温浅月吃着花生米,“还不错。”
时新雨又问:“无事发生?”
温浅月倏地一红,小小声说:“是的,我们讨论过了,等熟了再说。”
“这个事情还能讨论吗?”时新雨想给朋友鼓掌,两个人不走寻常路。
温浅月点头,“能啊,因为不熟才能张开嘴。”
人与人相处不怕太熟,不怕不熟,就怕半生不熟,这样最尴尬。
这时,有个男人朝她们走过来,简单的宽版白色衬衫,没有那么正式。
时新雨搁下筷子,正襟危坐,“许总。”
许慕怀卷袖子,“你们慢慢吃,这顿记我账上了。”
时新雨说:“谢谢老板。”
她怎么就答应了,老板的饭不能乱吃,里面加了各种调味料,加班、出差、画饼,会把她撑死的。
眼下为时已晚,许慕怀已走进包厢。
风水轮流转,温浅月开始八卦,“上次就是他送你回去的?”
时新雨乖乖承认,“是的,顺路,你老公的弟弟我又不熟。”
温浅月问:“你老板这么年轻吗?”
时新雨回:“我们科技创业公司不都这样吗?老板普遍不超过三十。”
温浅月和她碰杯,“别愁眉苦脸了,当薅老板羊毛了。”
时新雨哀嚎,“我怕羊毛衫不好穿,还糊我一嘴。”
温浅月笑了笑,“你都啥形容,这么可爱。”
她出主意,“回头让服务员原路返还,我们自己付。”
“他请我吃,我怕他下毒。”
自己的钱花的安心,老板的钱花的糟心,老板最擅长花小钱办大事。
另外一边,贺景尧打开大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弟弟,眉头紧锁,“你来做什么?”
贺景禹探头问:“大嫂不在家吗?”
贺景尧说:“不在,和朋友出去吃饭了,有事吗?”
大嫂不在家,贺景禹像回自己家,他自顾自坐下,“这不是妈回来了吗?我来你这里避避难。”
贺景尧问:“避什么?”
贺景禹诉苦,“她让我去相亲,说你都结婚了,让我抓点紧。”
贺景尧并不意外,“你和倪家的女儿不是很熟吗?也有娃娃亲,不是正合适。”
听见倪家的女儿这几个字,贺景禹直接跳起来,“我就是孤独终老,也不会和她结婚。”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大哥,你为什么没有娃娃亲?”
贺景尧面无表情,“你问奶奶。”
贺景禹哑火,“算了,奶奶和咱妈一条战线。”
就在此时,门铃再次响起。
贺景尧看见了裴冀言。
裴冀言笑着说:“弟弟也在啊?”
贺景禹疑惑,“你怎么也来了?”
裴冀言回:“有个业务想当面找老贺聊聊,顺便让他帮我上个分。”
贺景禹调出收款码,“收费,扫我码。”
裴冀言拍掉他的手机,“做梦,我找源头,不让中间商赚差价。”
他观察一番,“你老婆不在家吗?还想说请你们吃饭呢。”
贺景禹先开口,“大嫂和朋友聚会去了,你请我也一样。”
“你喝西北风吧。”
裴冀言说:“这个天,西北风都是奢侈,我请你喝东南风,撑死你。”
贺景禹喊贺景尧,“大哥,他欺负我,不要给他上分。”
贺景尧摁摁鼻根,“你俩多大了。”
裴冀言问:“我点外卖,海鲜鸡肉锅可以吗?”
贺景尧说:“不要海鲜。”
裴冀言向下滑,“那就肉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