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禹不嫌事大,“现在知道乱说的下场了?你等着吧,要是他俩为此吵架,你就是罪人。”
她刚刚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她致力于给他找不痛快。
倪语棠顾不上贺景禹,来隔壁桌道歉,“大哥,大嫂,我刚瞎说的,为了和贺景禹作对,你们别放心上。”
孰真孰假,温浅月能分得清,“没有,你说话挺好玩。”
倪语棠举起右手发誓,“我不会喜欢有妇之夫的,大嫂,你信我,我就没喜欢过景尧哥,我一直把他当做尊敬的长辈,我爸那一辈的。”
她不强调还好,偏偏强调最后一句话。
温浅月不能笑出声,她要绷住,“我知道。”
“我先走了,大哥、大嫂拜拜。”
倪语棠去而复返,“大嫂,你好漂亮,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有空出来逛街。”
万一人家碍着面子,她得拿出诚意道歉。
都是贺景禹的错,遇上他,准没好事,害她丢了人、出了糗。
他明明知道她说的是瞎话,不制止她,任由她说下去。
这人不安好心,黑心。
“可以啊,我扫你。”温浅月掏出手机。
两个姑娘加上了联系方式,倪语棠弯唇,“加上了,今天也没有白出来啊。”
她趴到温浅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等下次出来,我告诉你景尧哥小时候的事。”
温浅月求之不得,“好呀好呀。”
倪语棠不看贺景禹一眼,她径直坐在另一桌,拨通妈妈的电话,“妈,你怎么没告诉我相亲对象是贺景禹那个王八蛋啊。”
她没有压低声音,‘王八蛋’三个字准确清晰飘进贺景禹的耳中。
好男不跟女斗,他大度得很。
她妈妈回,“宝贝啊,说了你不就不去了吗?”
倪语棠眼前一黑,“你可真是我亲妈。”
“你俩挺般配的啊,一起长大,他从来不乱搞,没有花花肠子,家庭也简单。”
倪语棠嫌弃地看向贺景禹,“哪里般配,我就是孤独到老,都不会和贺景禹结婚。”
妈妈说:“让你找你又不找,只能我们操心了啊。”
倪语棠拍了下桌子,“今儿起,我自己找,我还不信了,是个人都比贺景禹强。”
贺景禹灌下一杯苦咖啡,还是个人都比他强,除了大哥,还有谁比他强。
洁身自好,仪表堂堂。
贺景禹不甘示弱,给廖寻真打电话,“妈,我就是孤独终老,被冻死饿死,也不会和倪语棠结婚。”
廖寻真头疼,“那你自己去找。”
一个二个都不让她省心,这边连毒誓都用上了。
贺景禹说:“自己找就自己找,我不信我找不到。”
两个人谁也不服气,同时喝了杯浓咖啡。
真苦。
真幼稚。
温浅月弯起粲然的笑,“他俩不会被打脸吧。”
一般放话的后果是被啪啪打脸,被验证过无数次,这俩,悬。
贺景尧却说:“不会,家长没有这么暴力。”
“噗嗤”,忍了一下午的温浅月终于忍不住了,她笑得肩膀颤抖。
贺景尧不明所以,紧皱眉头。
她在笑什么?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副cp是本文搞笑担当一个小时后即0点还有一章
第15章花朝-老公嗯?老婆
咖啡厅舒缓的音乐萦绕在耳旁,对上贺景尧疑惑的眼神,温浅月敛了笑。
向他解释,“贺主任,打脸的意思是,他说出的话被后来的行为推翻,比如,说不会和对方结婚,结果结了。”
贺景尧明白,“这个意思啊。”
温浅月歪着头,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你看,有你不知道的词。”
贺景尧虚心接受,“我要学习,活到老,学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