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扬起弧度,云淡风轻说:“随他们,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多岁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男人检查完毕,“忍着点,错位的骨头掰正才可以。”
温浅月担心,“你会吗?我们去看医生吧。”
贺景尧掀起眼眸,“不相信我?”
温浅月如实告知,“嗯,你又不是医生。”
“你说得对。”
他说话的功夫,掰了她的脚踝,“好了。”
温浅月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去洗手池洗手,递给温浅月一颗月亮棒棒糖,“吃点糖缓缓。”
温浅月捏着糖,弯弯月亮的图案,“你在哄小孩吗?”
“不算。”
贺景尧一字字道:“我在哄老婆。”
这一刻,周围的杂音仿佛被屏蔽。
男人的耳朵好像一寸一寸变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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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花朝-相亲你和大嫂生
这时,贺景禹哀嚎一声,“啊,苍天呐。”
他的怒吼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听觉回归,温浅月先垂下眼眸,假装没看见他的耳朵。
阳光落在他的身后,趴在他的耳尖。
那抹红愈发清晰。
贺景尧不知弟弟怎么了,也不想关心,整天大惊小怪、没有正形。
“不用管他。”
男人眉头轻拧,对温浅月说:“你活动一下看看。”
温浅月活动活动脚踝,弯起嘴唇,“真的不痛了哎,你好厉害。”
她好奇问:“你怎么还会这个?”
贺景尧启唇,“姥爷是医生,跟在他身后学的,驻外的生活条件比国内差很多,基本的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自己要会治。”
温浅月蹙起眉,“感觉你们很辛苦。”
贺景尧不以为意,“辛苦的人有很多,完成分内工作而已,算不了什么。”
世界上辛苦的人那么多,各司其职。
温浅月好奇,“你去的哪个国家?”
贺景尧说:“利亚特。”
“在哪儿?”温浅月脱口而出,她完全没听过这个国家,“我世界地理不好。”
“没关系。”贺景尧回:“非洲东海岸。”
“最艰苦的地方。”
非洲在大多数人的心里与战乱和贫穷、饥荒挂钩,政权交替常态化。
贺景尧只说:“还好,没那么艰苦,都是工作。”
他的口吻平淡如水,没有一丝波澜和起伏,旁人说这句话可能是自谦,他说让人信服。
午后,阿姨忙完手里的活歇,贺景尧的父母不知去哪儿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小夫妻二人。
四季恒温的房子,盛夏季温度刚好,不冷不热,院里的花草蔫蔫垂头。
温浅月待得些许无聊,贺景尧话极少,她也不是爱说话的性子。
一个话题结束,直接进入冷冻期。
男人坐在她的右手边,抿着浅绿色的茶水,叶片打了个旋,沉到底部。
温浅月偷偷瞄向他,他不疾不徐,很会打发无聊的时间。
偷看被贺景尧当场抓住,“还有问题?”
她随口想个问题,“新闻司就是我们在新闻里看到的发言人吗?”
贺景尧浅浅笑了一下,“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工作在看不见的地方,及时发布政策、解读外交变幻、发布新闻稿件。”
温浅月好奇,“你们如果写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