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怕皇上在她死后,拿福云郡主配的药做文章,害了福云郡主,在服用第一碗毒药时,便停用了福云郡主的方子,不叫皇上拿捏住把柄。”
“后来皇上又派了一名宫婢,监视着长公主,长公主自知不久于人世,去了临县给自己安排后事。”
柳大人站出来,问道:“皇上为何要杀长公主?”
管姑姑情绪激动的说:“因为长公主在自己压箱底的嫁妆底下,找到了驸马生前留下来的杨家军惨死真相,长公主入宫与皇上当面对峙此事,从而得知驸马之死也是皇上一手造成,”
“皇上怕长公主泄密,便拿福云郡主去威胁长公主,长公主也因皇上执迷不悟,没了求生念头,她明知宫里送来的是毒药,还是一碗一碗喝下去,”
“我们到了临县,长公主将背下来的杨家军惨死密文,让我与宫嬷嬷纹于长公主背部,密文纹成后,长公主强撑着残弱的病体回到燕京,见福云郡主最后一面,”
“他为了做的干净一些,直接一把火烧了长公主府,什么婢子盗窃不成,纵火烧了长公主府,那都是他瞎编的理由。”
管姑姑说完,已经是满脸泪水:“若不是福云郡主早有预料,我与宫嬷嬷及修夜都要遭他灭口,长公主留下来的一府护卫,只剩下修夜一人。”
殿内重臣脸色一度惊变。
“可否将密文拿出我等看看。”张大人上前询问。
修夜双手捧着一个长长方方的扁盒子,那盒子里放着的正是楚妙亲手写下的密文。
杨锐光上前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密文,呈给了张大人。
张大人拿过密文,手轻轻一抖,那卷密文的另一端,从他手中滑落,长至拖地。
其中一名臣子上前,扶起了地上的另一端密文,宣读那一截内容……
“昭元一年,杨家长子带兵入姚关口,突遇凶奴人,其妻楚氏被俘虏……”
宫变,问罪于皇帝4
“楚氏已有两个月身孕,凶奴人用楚氏威胁杨家长子,杨家长子为不牵连无辜,独身前往凶奴寨营。”
“凶奴人使用车轮战术,消耗其体力,再将楚氏从高处抛下,令其二人万箭穿心而死。”
“后凶奴人为刺激杨家长子部下的杨家军,将杨家长子夫妇二人尸身,绑于马背,供人观赏。”
“杨家军不忍少将尸身被辱,杀入凶奴,却遭到伏击,全军覆没。”
张大人听到年轻言官的宣读后,心头震惊又愤怒的抬头看了看昭元帝。
柳大人快步上前,拿过另一角密文:“次年,杨家二子在江南救一孩子,却被孩童划伤了手臂。”
“正逢辰国大乱燕国北疆,他奉命带五万杨家军前往北疆支援。”
“到达北疆城,杨家二子手臂毒发,但辰国十万大军攻城在即,他命杨家军安排百姓撤离北疆城,退于沙州。”
“撤离途中,杨家二子毒入攻心,却依然带着三千杨家军,抵御外敌,为百姓撤离北疆城而拖延时间。”
“大军攻破北疆,杨家二子毒发身亡,辰国强将剁其四肢,送回杨家,激得杨家老夫人怒火攻心而亡,其父杨将一夜白头。”
“紧要关头,新帝煽风点火,令性情暴躁的杨家三子,连夜逃往北疆,意欲替杨家二子报仇,却陷入沼泽,被敌军踩踏入泥泞中,尸骨至今仍未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