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韩奕刚走两步又说:“还有饼吗,给我拿点,我路上吃。”
“……”江凝只好让小碧又包几块饼给韩奕带上。
拿了饼的韩奕看向江凝:“你方才说要亲自送我?”
“……送。”
江凝只得把韩奕几人送到清风观门口。
到了门口,韩奕又说 “章丘如今跟着我做事,我把他留在韩府,我离京后,如果有事你可派人去找他,他会传信给我。”
江凝却并未应下,他的心意是好的,只是她不能受。
不等江凝说话,韩奕已经翻身上马。
江凝吁了口气。
总算是走了。
这下,她可算安宁了吧。
……
韩奕回府,晏如安请他去喝酒。
“你今日如见了江小姐,怎么又是一脸郁郁?”宴如安不解。
自打韩奕和江凝和离后,韩奕仿佛化身为怨妇。
“今日我在清风观见到了李诵。”
“李诵?那个夫子?”宴如安想起来了:“他去清风观做什么?”
“送笔墨书籍。”韩奕语气不快。
宴如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倒是有人和你想到了一块儿,韩奕啊韩奕,如果我没猜错,这李诵能够认识江小姐,也和你脱不了干系吧?”
韩奕默认,脸色铁青。
“啧。你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宴如安忍着笑。
韩奕暼了他一眼:“两次。砸了两次。”
他一时鬼迷心窍,做了大蠢事。做什么月老牵红!
一个宴如安不够,又来了李诵。
一个个赶着往他心窝上捅刀!
韩奕没心情陪晏如安喝酒,他回去轻云院,院中空寂清冷。
他走到江凝屋子前,推开门。
屋里属于她的那些东西已经被带走了,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无多余的杂物,清冷空荡。
唯独桌上、高几上还留着几个花瓶。
可花瓶之上,再无鲜花。
韩奕走到床边坐下,床榻整洁,透出一股清凉。
他躺在床上,鼻尖似乎闻到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
一定是江凝身上香味!
他瞬时懊恼起来,他居然放着阿凝一个人在这里一人独眠这么久!
她明明就在他咫尺之间,他却从未想过做点什么!
他之前脑子里装了什么?都是草吗?
难怪江凝骂他是幼稚小孩!
韩奕气恼后,又坐起身,他默默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两块红薯饼,是他从清风观带回来的,一路都舍不得吃呢。
韩奕拿起一个红薯饼,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真香。
……
三月初三,韩奕离京。
韩奕昨日已与家人话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