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奇怪。因为你根本还来不及了解她,又怎么喜欢上她的内在?”
“……我见她在清风观所作所为,便能了解她为人,然后被她折服!”
韩奕一脸不信。
“管你如何想,如今你们和离,我们各凭本事!”宴如安决定,再推韩奕一把。
“……”
韩奕脸色铁青。
…………
“不过,话说回来,最后无论江小姐如何选择,咱们兄弟不要为了这事翻脸。这感情的事情,你情我愿,输的那个就得服输,你说是不是?”
宴如安又说。
韩奕抬头灌了一口酒,又看向宴如安,继续质问:“你既然对她有意,怎么在她离开韩府后,让她去了清风观?”
“……我,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和离,所以还没准备好安顿她。”
“那你现在不去做些筹划准备,反而有心思跟我喝酒?”韩奕又问。
宴如安噎住:“我,我明日就去准备。”
“你打算怎么安顿?她身体不好,经不住颠簸,且肃州苦寒,她未必受得了。”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费心!”
韩奕继续挑刺:“还有,她体弱,一到冬日需要长期服药温补,你银子够吗?”
“韩奕,打人不打脸,你过分了啊!是,我是没多少银子,江小姐有啊!你们和离,韩府给了她不少银子做补偿呢,反正用不着你操心!”
“……”韩奕白了脸。
这算什么?要是江凝和晏如安真的成了,他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韩府。
安平侯韩广回府后,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
韩奕江凝和离这么大的事情,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发生了。
“你就那么让江凝走了?”韩广有些恼火,他知道,夫人一直不太喜欢江凝。
因为江凝是个孤女,没有家世。而且江凝还体弱无法生育。
韩夫人早有准备:“侯爷,你错怪我了,他们和离书都写了,我只不过顺水推舟。他们既然有了两心,你又何必为难两个孩子?”
韩广叹气:“可他们毕竟有婚约,而且当初两人成亲,江凝也算是对我们韩府有恩。”韩广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也补偿了江凝,当初那些聘礼价值上千两,我都许江凝带走了。其实侯爷,江凝性子你也许不了解,她看似柔弱,可内里清傲,我想她将来是看不得奕儿三妻四妾的,可她又不能生育,这以后怎么办呢?所以江凝离开韩府,未必不是好事。他们两个人强行在一起,日后翻脸,她也难过啊!”
韩广没做声。
韩夫人这一番话也是实在的。江凝的性子,的确不像是她表面看起来那样乖巧柔顺。
从她坚持去清风观当女夫子,敢为人不敢为,便可看出,她是个有主意有心气之人。
“罢了。如果这事江凝自己同意,便顺了他们。”
韩夫人松了口气,继续劝道:“她不同意,奕儿怎么会写和离书?你不信我,难道不信奕儿?”
韩广又问:“那奕儿呢?他去哪里了?”
“他不是薄情寡义的人,他送江凝去了清风观,大概是误了时辰,没法回城了。”韩夫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