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奕脸色微绷:“你去清风观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去散散心透透气。”宴如安话里有话。
放屁!韩奕才不信。
韩奕暼了宴如安一眼,提醒:“你收敛点,莫要害了她。”
他和江凝还未和离,至少现在名义上,他还是江凝的夫君。如果宴如安肆无忌惮靠近她,会害了江凝。
“你说得对,那你跟我一起去清风观,帮我打掩护。”宴如安笑道。
韩奕绷着脸点头。
他本就是要去清风观的,怎么被宴如安一说,就是陪他去了?给他打掩护,打个屁的掩护。
两人骑马出城,一路上韩奕都绷着一张脸。
宴如安看在眼里,他靠近韩奕问:“你好像有心事?”
“……没有。”韩奕否认。
“可你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韩奕又否认:“我没有不高兴。”
“那你怎么不笑?”
韩奕挤出一个笑:“哈哈,可以了吧。”
“哈哈哈。”宴如安大笑起来。
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两人到清风观时,江凝还在讲学。
她在教孩子们念诗。
韩奕、宴如安找去尘借了一副棋,坐在院中桂树下对弈。
不远处学堂内,江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韩奕时不时抬头,往那边看一下。
宴如安暼了韩奕一眼,他嘴角噙笑,落下一子:“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韩奕心不在焉道。
“是吗?你今日下棋,怎么心不在焉的?”宴如安戳破他。
“咳,有点冷。”韩奕虚咳一声。
“你怕冷?”宴如安好笑。
“不行吗?”
“行行行。”
接下来,韩奕收了心,也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想输给宴如安。
……
江凝从学堂出来,乍然看到两人,有些惊讶。
树下两人也立即起身,韩奕正要开口,宴如安抢先一步:“江小姐,我来接你。”
江凝神色一窘。
是她写信求助宴如安,宴如安才有此举动。
可面对这情形,着实叫人尴尬。
韩奕还在一旁,江凝不得不做个样子,她微微点头:“多谢。”
一旁的韩奕僵着脸不吭声。
随后,几人回城,韩奕和宴如安骑马在前,马车在后。
马车内,江凝眉心紧蹙,一颗心悬浮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