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兄,你回来了?”李诵一脸惊喜。
韩奕有些意外:“昨日刚回来,李兄来清风观可是有事?”
他没有忘记自己曾经有意撮合李诵和江凝,难道是江凝虽然无意,可李诵却有了心思?
李诵一脸坦坦荡荡:“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在全品书铺,尊夫人为我解围,最近我整理了一些书册,觉得尊夫人可能用得上,便亲自送过来。就当是酬谢。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韩兄。”
韩奕并不知道全品书铺的事情。
听到江凝为李诵解围,他一时思绪微妙,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她不是说,李诵太瘦吗?怎么还好帮人家呢?
“原来是这样。”宴如安他看着韩奕的神色,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虽然韩奕没有跟他细说,不过宴如安大胆推测,眼前这位李兄,便是韩奕做媒之一。
只是局面似乎和韩奕知道的不太一样。
就在这时,江凝讲完书走出学堂。
她看到院门口站了数人,心下好奇,也走了过来。
当看到韩奕、李诵时,她神色微冷。
她暼了一眼韩奕,眼神有些不快。
她明明告诉韩奕,她对李诵无意,为何韩奕还把李诵请来?
如此局面,不是让她难堪吗?
韩奕一眼明白了江凝的指责,连忙解释:“李兄是特意来道谢的。”
李诵也赶紧道:“嫂夫人,没想到你今日在清风观,上回承蒙嫂夫人解围,多谢。”
李诵深鞠一礼。
江凝这才明白过来,是她误会了,她急忙道:“李先生多礼了,上回不过举手之劳。”
宴如安好奇问:“究竟是何事?”
李诵便将那日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他让侍从将书册送进去,便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了,韩兄,宴先生,改日再聚。”
李诵言行坦率,言行端方,看来的的确确只是来道谢。
韩奕送走李诵,心里头失落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宴如安站在韩奕身边低声:“这李先生,倒是个真君子。”
“自然。他不但品行端正,还满腹才华。”要不然,韩奕也不会想为江凝牵这条线。
“你真是细心周到。”宴如安夸赞。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当然不能草率随意。”
“可依我看,江小姐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宴如安若有所思。
宴如安之前不了解江凝,可昨日他见过江凝之后,便知道她绝不是贪慕富贵之人。
她性情淡然,沉心在清风观讲书,可见所追求的是平淡的生活。
而李先生可以说与她志趣相投,江凝却无半分心思,这实在奇怪。她一面想和离,一面又没再嫁的心思,她想做什么?
韩奕两人送走李诵,再折回到勤学院,江凝正在院中,此刻望向韩奕,似乎在等他。
见此宴如安便没有跟过去。
韩奕走近江凝:“可是有事?”
江凝踟蹰,毕竟她在韩府,本就是寄人篱下,不该再提要求,只是……